法纠正他这一点。”
话音落下,一滴雨恰巧落在她头顶,她抬头望天:“下雨了。”
下一瞬,身边少年撑开伞遮在了她头顶,她转头看向他:“还好你带了伞。”
雨越下越大,谢仰勾唇:“姐姐没我可怎么办?”
“……”分明是玩笑的语气,林医陶却语塞了,目光移开时瞥见他左侧肩头被雨水洇湿,她这才发现他举着的伞几乎一大半都偏向她这边。
这个傻瓜。
“你过来些。”她揽着他的肩把人拉近时心无杂念,少年却僵了一瞬。
手臂好像…碰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后,一瞬间他耳朵烫得几乎快熟了!
听少年低低呢喃着什么,林医陶侧耳去听,奇道:“阿仰,你在念经?”
…
宋暮序又一次因为不肯开口问别人,而做错了一道简单的算学题后,林医陶把人叫到大耳房。宋暮序进去时低垂着头,沉默而倔强。
他以为林医陶要责罚他或训斥几句,没想到她把人叫到窗边,温声问:“屋宇洞开不见人,腹藏经纶自沉吟,打一字。暮序你猜猜是什么字。”
宋暮序不解她为何突然考自己字谜,他想了想,摇头。
“‘阔’,门中有活即为‘阔’。”林医陶教他道:“独守空屋虽可自修,却难以突破认知边界。《礼记》有云,‘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如门内独活终成狭隘。”
宋暮序心神微动:“夫子…”
“闭户徒劳磨铁砚,开门方见指迷津,打一字。暮序你再猜猜。”
这次宋暮序摸到了窍门,略思索后他试探着答道:“问?”
林医陶满意地点点头:“《尚书》中有一句‘好问则裕,自用则小’。暮序,你要正视求助的价值,避免因固执而走弯路。”
宋暮序微微抿唇。
“还有一题。”林医陶:“杏坛木铎声声远,一人仰止万川归。”
宋暮序这次想了许久:“…老师的‘师’?”
林医陶颔首:“三人行必有我师。暮序,你家夫子我也是从阿虎那儿学会如何分辨青蛙公母的。所以你瞧,开口问其实很容易的。”
宋暮序没想到她会去学分辨青蛙公母,这种事实在和‘林夫子’三个字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但他明白,这三道字谜是她的的良苦用心。
“夫子,”他朝她深深鞠躬:“您今日的教导学生定当牢记在心。”
林医陶把人带到书案前,研墨提笔写下一列字——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
写完将其交给宋暮序:“快到讲学时间了,回讲堂吧。”
宋暮序一走,林医陶忽然揉了揉侧脸,怎么牙越来越疼了?
好在也不严重,她便没当回事。
下学时分,下值的谢仰来接人,却见林医陶捂着脸,送别孩子时言语轻松,神情却略有些紧绷。
“谢哥哥!”
“谢哥哥!”
“谢哥哥又来接夫子啦!”
孩子们热情地和他打着招呼,他敷衍着穿过他们,大步流星地来到林医陶跟前:“怎么了?”
林医陶忍着难受:“…牙有些疼。”
“怎么回事?我看看。”谢仰拉下她的手仔细瞧了瞧:“疼多久了?”
“…下午开始疼的。”
谢仰拿手指轻戳了一个地方:“是这里吗?”
她‘嘶’了一声捂住那处:“…疼~”
她颤抖的声音,听得谢仰揪心:“走,回去再说。”
缀在后头的三人里,薄玉一脸不安,完了,公子那么紧张姑娘,待会儿要是问起姑娘牙疼的原因,自己能说吗?说了岂不就是出卖姑娘?
回到小院,谢仰把人摁在树下的椅子上,他去净过手回来让她张开嘴观察了一会儿,又通过一些提问排除了其他牙齿的病症,最后他问:“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导致的?”
林医陶当即摇头,嘴硬道:“…没有啊,没吃什么。”
谢仰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撒谎,转头把薄玉叫过来,可薄玉也不敢说。
看主仆俩疯狂对眼神,谢仰微眯眸子看着薄玉:“别让我问第二遍。”
薄玉苦着脸,怎么办,公子的眼神好可怕!
“…那个,阿仰…”林医陶压低了声音:“…我说。就上次我送喜儿去医馆的事,她奶奶攒了些钱想补偿我给的诊金,我没收,她今日就给我送了些她自己做的辣豆饼…”
辣豆饼?谢仰揉揉眉心,那东西极为上火,怪不得她会牙疼。
林医陶声音又虚了几分:“…毕竟是喜儿奶奶带给我的,我不吃不好嘛…”
薄玉这会儿怂得很,可见自家姑娘委屈巴巴的,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双手叉腰:“公子,姑娘也是…”
谢仰目光扫过来,她喉头咕咚一声,维护林医陶的话混着唾沫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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