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红皂白,于是二话不说为了给朋友报仇就想去石家打石蕤一顿。但段辀说石蕤不在家,于是想出了让朋友偷光他们家钱以作报复的办法。”
“……”阮衡无语道:“你怎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谢仰单手支颐:“你可知,你被捕后段辀干什么去了?”
阮衡讷讷:“我怎么知道…”
“得知你被抓,他怕被波及便连夜外逃。可惜…”谢仰指了指江夷:“被他逮了回来。”
阮衡惊讶地望着江夷:“他跑了那么久,你一晚上就抓到了?”
这是重点吗?江夷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让他跑三天我也能抓回来。”
阮衡两眼放光,就差顶礼膜拜了:“你那么厉害吗?你师父是谁?他还收不收徒弟…”
“阮衡,”谢仰敲敲公案:“说正事。”
阮衡蔫蔫地跪回去:“县太爷不是都查清楚了吗?就按你说的结案呗。”
谢仰哂笑一声:“你就不想知道真相?”
“……”阮衡抬眼:“什么真相?”
谢仰朝钟厚示意,钟厚便带着一男一女上了公堂。
阮衡看到那男的,立刻跪直了身子:“段兄,你可有受伤?”
段辀有气无力地抬起脸来,露出脸上的青紫,阮衡当即暴跳如雷:“狗官!你们居然对我段兄用刑!他什么都没做,身子骨又弱,你们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对他用刑?”
谢仰面色平静,指了指另一名女子:“认识她吗?”
阮衡忍着怒火瞧了一眼:“不认识!”
江夷讽刺道:“她就是你段兄嘴里的心上人,你这场牢狱之灾就是因她而起,你竟然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到底谁不分青红皂白?”
阮衡被怼得一哽,再去看那女子,生得的确标致,杏眼桃腮身段玲珑。
怪不得段兄会为了她怒发冲冠。
“姚氏。”谢仰嗓音淡淡:“偷盗石家财物的便是这位阮姓贼人,而她偷盗的原因,你适才应该已经听见了。”
姚氏沉稳福身:“回大人,民妇听见了。”
“民…妇?”阮衡愣了一下:“你成亲了?”
姚氏和江夷一样,看他像看白痴,跪道:“望大人明察!事情真相是段辀蛮不讲理,明知民妇与茂亭…也就是石蕤已成婚,还多次调戏于民妇。前几日段辀夜里更是摸来石家想强占民妇,被茂亭揍了,他便报复我们把门窗都砸破了,茂亭也因此受了伤,卧床不起。民妇与茂亭想着息事宁人,让段辀发泄过怒火也就算了,不成想他竟又撺掇人来偷我家钱财!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藐视法纪,还请大人一定要为我们做主!”
阮衡之前还满是怒意的双眼这会儿清澈地眨了眨,什么意思?
他看向段辀,就见段辀心虚地躲避着他的目光。
“段兄,你看着我…”阮衡满怀期待地问他:“你…你告诉我,她是骗人的,她在撒谎,你没有把我当刀使对不对?段兄,你说话啊!”
见段辀迟迟不肯回应,阮衡怒不可遏地扑上去,还没动手却又被江夷给拉开,他恨恨瞪着段辀:“所以是你耍我是不是?王八蛋段乘飞,老子把你当兄弟,你把老子当狗屁!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以为老子一身腱子肉白长的!”
‘嘡——’惊堂木一拍,阮衡被吓了一跳。
谢仰:“赃物,在何处?”
阮衡气哼哼的:“…我家井里,本来打算风头过后再给段兄…段杂种的。”
谢仰安排辛未去阮家取赃物,辛未领命正要离去,被阮衡忽然叫住:“那个…能不能替我看看我娘?顺便跟他说我在外面做工,会尽快回去的,让她别担心我。”
辛未觑了眼谢仰,谢仰淡淡颔首,辛未临走时不忘讽刺阮衡:“这么孝顺还出来犯事,也不知道真孝还是假孝。”
阮衡:“……”
最终阮衡被定为从犯,退赃道歉后杖十,劳役半月;段辀作为教唆者,企图强占妇女未遂又殴打石蕤在先,怂恿哄骗阮衡盗窃在后,被确认为主犯,杖三十,徒三年,赔偿石家修葺费用及石蕤伤药费用,并签署永不骚扰石家及姚氏的切结书。
此事就此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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