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后她被里面的物件惊艳得几乎合不拢嘴:“…这个…”
她看向他,他唇角勾起一抹俊而稚气的笑:“喜欢吗?”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条手串,捧在手心看了又看。
手串用的珠子很小,色泽鲜艳如血,但又比血液更深一些,质地剔透清亮,散发出一种深邃而迷人的气息。
“这是红翡做的?”她问。
少年颔首:“红翡寓意平安顺遂。”
“可是红翡很贵吧?”
少年没回答这个问题,将手串拿过来松了松:“我知姐姐不喜佩戴饰物,但这个是给姐姐二十二岁的生辰礼,姐姐能不能收下?”
“我…我生辰?”她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恍惚了一下,见少年还期待地看着她,她忙把右手伸过去,笑得明媚灿烂:“我虽不喜饰物,但阿仰送的,我自是要戴。”
少年莞尔,垂眸为她把手串戴上:“一岁一礼,一寸欢喜。愿姐姐岁岁有今朝。”
血红色的小珠子绕在细嫩的雪白手腕上,衬得林医陶的手更为白净温柔。
她想收回手再仔细欣赏欣赏,却没抽动。少年握着她的手腕,拇指抵着她腕骨,烫得她心慌意乱:“…阿仰…”
少年这才慢吞吞收回手,起身:“我该回衙门了,姐姐再吃些。”
她忙抓住他衣袖:“你不吃了吗?你方才都没吃多少。”
他指指更漏:“到时间了。”
“那你先去,我让厨房把饭菜热热,给你装一些送去衙门。”
少年眉目微动,其实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他还是点点头:“好。”
他在衙门见过钟厚等人的妻子来衙门送午食,送完还会关心几句,同夫君打情骂俏…
打情骂俏他不敢奢想,能来送一次饭,他便心满意足了。
林医陶装好饭菜,在薄玉三人的陪同下坐马车去了衙门。
其实步行也要不了多久,可是她想让他吃上热乎乎的饭菜。
谢仰不在,薄玉和攘袖坐进了车厢,攘袖想帮忙拿食盒,林医陶却不肯。
随着马车的行进,林医陶的衣袖逐渐滑落,薄玉‘咦’了一声:“姑娘,您戴手串了?”
这倒是稀罕事,姑娘受夫人影响,从小到大都不戴这些东西呢!
林医陶笑着晃了晃右手:“嗯,阿仰送的。”
薄玉夸道:“原来是公子送的,真好看!”
薄玉对面的攘袖被那赤红的珠串惊了一下,她凑近了些,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它。
薄玉蹙眉:“攘袖你干嘛?”
看清珠子的质地后,攘袖下意识说了一句:“原来如此…原来是做手串送姑娘啊…”
她们到时,谢仰已经在审案子了,守门的衙役得了谢仰的吩咐,恭恭敬敬把人迎进去,紧接着茶水点心殷勤地送了上来,生怕她饿着渴着。
“这位小哥,阿仰…县令他现在在审什么案子?”
“姑娘叫我大川就好。”衙役躬身:“大人他这会儿审的是天宝楼失窃案,他说案情简单,吩咐我们等您来了与您知会一声,他忙完立刻过来。若您无聊,也可四处逛逛。”
“好,多谢。”
“姑娘客气。”
林医陶没出去逛,她心里有事。
不过她想了想,让薄玉和攘袖出去逛。
薄玉二人离开两炷香左右,谢仰疾行如风地迈入了膳堂:“姐姐。”
林医陶把饭菜拿出来,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问道:“手串是你亲手做的??”
少年怔住,眼睫缓缓抬起对上她的目光。
“前阵子你的手天天受伤,是不是因为做这个手串?”
他慌乱地咽下嘴里的食物:“…一开始太生疏…我、我想亲手做个东西给你…”
见堂堂县令爷一下子慌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她意识到自己表情和语气可能有些严肃,遂将声音软和下来:“可以送的东西那么多,何必选这么难的?”
“不难,有工匠帮忙。”察觉到她松缓的情绪,少年也不慌了,问她:“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说着,她把他的手抓过来,翻来覆去仔细检查他的伤口。
十个指头几乎每只都有细小的伤口,基本已痊愈。
可她还是很难受。
按攘袖所说,为了给她惊喜,他每天天不亮就得去西厢房与匠人汇合,漏夜为她做手串。一块红翡料子,得费多大功夫才能做成这样一条手串?
即便外行她也知道,绝非易事。
对谢仰的心疼,和对手串的喜爱交织在一起,她紧紧抓着他的手,低低垂首:“…傻瓜。”
夜间沐浴,林医陶坐在浴桶中一遍遍把戴着手串的右手沉进水里,又抬起,就看着红翡的石料在水和烛光的辉映下发出灼人的赤红光芒。
忽而,她把手沉进水里,整个人也往水下沉,直到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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