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喜欢不喜欢并不重要。”她说得十分坦然:“我不想接受其他人,但也不会逼迫你。我只是提出一个请求,成不成全在你。”
“那我拒绝。”谢寄也答得坦然:“若不是心爱之人,我宁愿孤独一生。”
薛引鹭被他这话震得沉默了许久,半晌她才悠悠然一笑,言语豁达:“那我知道了。”
目送薛引鹭远去的背影,谢寄唇角一抿,他不明白她出身如此高贵,为何要纡尊降贵向他提出这样的请求。她这样的身份与门第,多的是豪门望族子弟求亲吧?
他不解地摇摇头,转身离去。
将军府。
谢襄和黎水瑶边说话边往府外走,路过大门时见几个门房正忙着,就随口问了一句:“这是干嘛呢?”
“回公子,小的们在处理拜帖呢。”
“拜帖?”谢襄走过去:“拜访谁?我吗?”
那门房偷摸翻了个白眼,恭敬答道:“都是京中贵人给小公子递的拜帖。”
谢襄将那厚厚一摞拜帖扫了一眼:“这么多,全是给他的?”
“正是。”他说完,旁边另一个人接嘴道:“公子不知,自从去年雪灾小公子献的画被卖出八万两后,咱们府上的拜帖几乎就没断过呢!自打小公子成了状元公,这拜帖比之以往又翻了一番…”
“行了!”谢襄没好气地打断了他:“一堆破拜帖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阿襄。”身边的黎水瑶轻轻握住他的手:“咱们不是要去听戏吗?”
她语气柔和,又带着提醒的意味,让谢襄顿时收敛起一身的刺:“对,咱们去听戏。”
待二人上了府门外的马车扬长而去后,一个小门房偷偷轻啐了一口:“不学无术,不务正业,还想别人来拜访你呢!”
这一整天谢襄的情绪都不太高,直到夜里,他将一腔压抑的不满悉数化作蛮力,将黎水瑶拉上床翻来覆去地折腾,听到她不断哭泣求饶,他心里终于涌上满满的成就感。
至深夜,他才停下来汗涔涔抱住人:“瑶娘,我厉害吧?”
黎水瑶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只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要说厉害他确实厉害,但他每回都只顾自己,她感觉不到多少愉悦,除了痛她几乎没有知觉。
不过男人嘛,都一样,都喜欢在床上折腾女人,女人叫得越惨越能证明男人的勇猛强壮。
在黎水瑶这儿得到了‘认可’,谢襄得意过后却又犯起了憋屈,也不管黎水瑶累不累,就在她耳边喋喋不休抱怨起来。
黎水瑶拍着他的背安抚了好半天,等他稍微情绪好了些她也恢复了些力气,她睁开水灵灵的眼看着他:“阿襄,咱们的繁儿只靠老夫人开蒙恐怕不够。”
“你的意思是?”
“你看能不能说服老夫人,请个有名的大儒来教繁儿作画?”
“作画?”谢襄这辈子对于琴棋书画生不出半分兴趣,便以己度人地道:“咱们儿子恐怕不喜欢学画画吧?那玩意儿多无趣啊!”
“那你再想想谢仰的一画八万金呢?”
果然,她这句话立刻就刺激到了谢襄,他噌一下坐起来:“学!瑶娘你那么聪明,我也不笨,我就不信咱俩的孩子以后还能比不上那个野种!”
这一夜谢襄做了个梦,梦里,众星捧月的状元郎从谢仰变成了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谢繁,谢繁的画被所有人追捧,人们都排着队地往他怀里塞银票,达官显贵的请帖拜帖雪花一样堆在家门口…
…
姜卯包下了整个颂春苑为谢仰举办状元宴,此宴乃夜宴,在夜间举行,为的就是寻求‘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的风雅意趣。
受邀者除了进士就是三品以上的部分官员,以及翰林院学士,并几位王爷侯爷。
状元宴是座主为门生入仕铺的最重要的一段路,是以请来的都是往后他仕途中重要的助力及同侪。
时冕属于不请自来,原本他打算趁烧尾宴去将军府一探究竟,看看那将军府周围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高手,顺便趁机见见数日不肯露面见他的姜书意。奈何临出门他竟然闹肚子,只好放弃了。
而状元宴邀请的宾客虽然都默认不带家眷,但座主和状元则都会带,如此也就不搞男女分席了,林医陶和姜书意作为唯二的两名女眷就与姜卯、谢仰和姜珩、谢襄一同坐在雅亭里的主桌,另外一桌便是各位王爷侯爷与时冕。
时冕挑了个极好的位置,抬眼就能看到姜书意,还能悄无声息地观察谢仰。
但谢仰全程都冷冷清清的,只偶尔在姜卯说话时应和一下,除此之外他和其他人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和他之间隔了一个谢襄的林医陶就安安静静吃饭,谢襄倒是挺热情,又是夸姜书意又是夸姜珩,最后还奉承了姜卯几句,言语之间颇为妥帖。
林医陶乜了他一眼,果然是有备而来。
不过奉承话姜家三人好早就听腻了,对谢襄并不怎么搭理。见自己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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