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贴了人家冷屁股,谢襄暗暗气闷,却也谨记着临走前赵氏和黎水瑶的嘱咐。
要沉住气,要有气度,要记住自己是将军府未来主人。
如此一想,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比丞相差太多,何必身段放这么低?他们不搭理,他还懒得伺候呢!
于是也自顾自埋头吃起饭来。
林医陶将他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无奈,祖母非要他一起来,来了还不如不来。
暗自叹气间,她的目光正好撞上谢仰安静的视线,她目光一顿,被谢襄搅得颇有些郁闷的心情霎时晴朗起来。
恰在此时姜卯问了谢仰一个问题,谢仰泰然自若地收回视线,与姜卯对谈如流。
然而那短短的目光交汇还是被有心人看了去。
时冕眉心蹙得紧紧的,这谢仰盯他嫡母的模样,真是越看越像大师兄看师姐,尤其谢仰性子比大师兄冷多了,可看向他嫡母时那目光,啧啧,温柔如水得很。
绝对不清白!
他磨了磨自己下巴,一道算计的光芒从眼底划过。
夜宴进行到后半部分已然夜深,林医陶离席去了趟恭房,回来的半路上发现水池旁立着一个人。
“姜公子?”
姜珩回头,朝她奔走两步:“谢少夫人,您最近在府中可还好?上次去贵府没能同您说上话,回来后心中一直记挂着。”
林医陶愣了一下:“你是因为京中传言所以担心我吗?”
他点点头:“听说…你夫君和他带回来的女人欺负你,让你在府中不太好过。”
她闻言一笑:“传言而已,不必尽信。”
“那…你真的没事吗?”
月光下,他眼神恳切而担忧,这让林医陶十分意外。她没想到与姜珩仅见面几次,人家就关心起她来了。
可这算什么呢?他们之间也不是朋友吧?
她得体地向他表示感激:“家中之事我能应付,有劳姜公子挂怀。”
姜珩听出了她疏离之意,满心的牵挂像被兜头泼了盆冷水,自己还是太唐突了。
他惶然后退一步:“是书桥冒昧。”
说着,他双眼不受控制地又朝她看去:“谢少夫人,我…”
“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少年清雪一般的声线传来,接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张俊俏的少年面孔从幽暗处渐渐显露在月光下,行至林医陶身前,他的脸映着月光,清冷超逸。
“你怎么来了?”她问。
“寻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她在心里偷偷嘀咕了一句,却又忍不住耳尖发烫。在外人面前被阿仰如此明目张胆地在意,让她有些莫名其妙的害羞。
背脊抚上一只手,少年的声音传入耳畔:“我们走吧。”
目送二人离去,姜珩心里头有一角轰然垮塌。说不上来,他就是觉得谢少夫人对待谢攻玉好像特别迁就,甚至觉得她在面对谢攻玉时一点都不像嫡母,反而…像娇娘子。
他揉了揉额角,难不成是自己喝多了?怎么会觉得二人之间关系不同寻常呢?
他闭了闭眼,他不敢确定林医陶对谢仰,但几乎可以肯定谢仰对林医陶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从之前恩业宴他就有所察觉,只是这次更肯定了。
可是怎么会呢?
二人是母子,相差好几岁,而且真真对谢仰明示过也暗示过他都拒绝了,他总不可能为了一个不可能的有夫之妇,拒绝才貌双全的真真啊!
但若是他对谢少夫人没有那种心思,那他的占有欲又是怎么回事?单纯对亲人的占有欲?
姜珩想得头痛,之前那几杯酒的劲儿也窜了上来,索性在附近的大石头上坐下缓缓。
只是等他缓过劲来再回去,才发现已经散席了。
回到相府,他径自回了自己院子。
今日伺候他沐浴的通房丫鬟仍是清雨。平日他并不常与通房同房,可最近清雨总爱穿一身绿色衣裳来伺候他。那日他喝了酒,让她把丫鬟髻梳成妇人髻,蒙住脸后,竟觉得她有三分像那人,于是借着酒劲,他把她当作心底里那个女子,与她纠缠到半夜。
之后这几天,清雨每晚都会换上绿色衣裳,梳个妇人髻,戴着面纱来伺候他,然后与他一夜欢好。
另一个通房丫鬟曾酸溜溜问过清雨,为什么公子最近每晚都要她服侍,她什么也没说,只噙着笑做自己的事。
公子曾夸过她聪明,她也的确不负姜珩夸奖,恩业宴上便发现了公子看那谢少夫人的眼神不一般。
而姜珩一个月需要服侍的时候并不多,可她耐不住寂寞,所以经常钻营如何讨姜珩欢心,只是一直不得其法。
直到恩业宴…
不过她发现了姜珩对林医陶的心思后并没有马上付诸行动模仿林医陶,否则太过刻意,只会让姜珩一眼看出她的小心思。
所以她耐心地一直等到这几日姜珩因将军府的传言而牵挂林医陶,却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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