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攻玉了。”
“哼。”纳兰翀无情戳穿他道:“你若不想被老夫看出来,适才对人家就别那么体贴。做那么明显,傻子才看不出来。”
谢仰放下镇纸:“因为先生值得信任,晚辈没必要装。”
这话听着倒是舒服。
纳兰翀看着他:“你们二人如今的关系…”
“她不知道。”
呵,还是暗恋!
“你怕是任重道远啊!至少目前来看,是不切实际的天方夜谭。”
“没什么是不切实际的。”谢仰踱到窗边,双手负在身后看着外面的池水:“她是天边月,我也要捞回来。”
纳兰翀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条路,难走哦…”
说着他顿了顿,忽然反应过来:“你昨晚在琼林宴上为何说家中出乱子?”
谢仰迤迤然回首:“先生不是猜到了吗?”
纳兰翀倒吸一口凉气:“你在布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谢仰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转头继续看池水:“她于我是暗室逢灯,绝渡逢舟。为她,我生寄死归。”
“…生寄死归…”纳兰翀叹道:“好一个生寄死归。如此狂悖之言若是传出去,攻玉,你这辈子可就完了。”
“所以我只说给先生听啊。”
纳兰翀叹了口气,他能把那番狂悖之言对自己吐露,便是在表明他的决心。自己还没说出口的劝解,也就没有继续说的必要了。
最后谢仰挑了两本古籍,这回纳兰翀是真‘赠书’了,当是庆贺他成为状元的贺礼。
怕林医陶一个人无聊,谢仰催着纳兰翀回了悯竹室。
午食后,三人聊了一下午,纳兰翀又领着二人在草堂里四处闲逛了一番。夜食后,谢仰和林医陶才辞别了纳兰翀,踏上了将军府马车。
彼时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上车后,二人聊着静悟草堂的景致,聊着纳兰翀,不知不觉天色就暗了下来,车厢内更是一片昏暗。
两人聊得投入,便也没人提及掌灯一事。
车厢外倒是处处掌起了灯,车帘被风掀起,月光和沿街灯笼的光漏进来,劈开车厢中的昏昧,也将林医陶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谢仰忽然晃了晃神,外头的光映在她温润的脸上,使她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美。谢仰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就伸出了手,想要去触摸那张脸。
“…阿仰?”
谢仰的手僵在了半空。
“怎么了?”她问。
谢仰尴尬地收回手,昏暗的光线掩盖了他通红的耳朵:“刚刚看到一只小飞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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