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并不放在心上。
她暗暗叹了口气。
早食临近尾声,林医陶笑盈盈看着赵氏:“祖母,皖皖今日和阿仰要去拜访纳兰夫子,可能会晚些时间回府。”
“纳兰夫子?”赵氏笑了笑:“好啊,纳兰夫子德高望重,之前还赠书给仰儿,是该去拜会一下…”
“呜呜呜——”
赵氏话没说完,就被外头的哭声给打断了。
几人往外看,就见闻鼓苑门口哒哒哒跑进来一个小小的土人,一开口就是嚎啕大哭:“曾祖母!!呜呜——”
众人一惊,赵氏急忙起身把人接住,拿手帕给他又是擦脸又是清理衣服上的灰土:“这是怎么了?”
洗翠看向后面跟进来的两个嬷嬷:“怎么回事?你们不是陪着繁小公子去的吗?”
两个嬷嬷急忙跪下,其中一个说:“刚才出去后,繁小公子个子小,跑得快,我们一时没跟上。等后来在西花园找到人时…”
“啪!”一声拍桌声响起,谢襄怒问:“吞吞吐吐的干嘛?说啊!”
那嬷嬷赶紧道:“等奴婢们找到人时,繁小公子已经摔在地上,素衣姑娘就在旁边…”
素衣?林医陶眸中闪过一丝不解,听嬷嬷这意思,明显是指素衣推倒了谢繁,可是素衣为什么这么做?
她下意识看向谢仰,谢仰正垂眸在想什么,感觉到她的视线后他朝她看过来,用眼神示意了她一下,她几不可察地点点头。
那边,谢繁已经抽抽搭搭说了,就是素衣推得他,还推得很用力。
赵氏立刻便让人去找素衣,谢襄怒不可遏,还是黎水瑶在旁边哄着。
很快素衣就来了,却并不承认自己推了谢繁,跪在赵氏面前千发誓万赌咒地表示自己当时只是轻轻摸了一下谢繁的衣裳。
谢襄怒极反笑:“你意思,是我儿子撒谎编排你?”
素衣似乎有些受伤,眼睛红红地看着他:“公子,素衣是什么人,您不了解吗?”
“一个通房丫鬟,我了解你做什么?”
素衣怔愣一瞬,眼泪毫无预兆地淌了下来,她看向赵氏:“老夫人,素衣是您亲自挑选的,您知道素衣不会做这种事的。”
可惜赵氏已没有上次她跑来跪求时的仁慈目光,只不知是出于什么考虑,最终只是让下人拖出去打了几下,让她回去反省,之后降为末等丫鬟。
没有严苛责罚,更没有下人以为的发卖。
一场鸡飞狗跳,就这样平息了下来。
整个过程中黎水瑶一个字都没说。
“我们走吧。”谢仰轻扶了一下林医陶的背。
林医陶的视线从黎水瑶身上收回,二人辞别了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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