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像撒娇一样的‘嗯’在脑海反复盘旋。
怀里的人忽而皱眉:“…疼~”
回过神来的谢仰急忙松了些力道,他竟无意识地把人抱得过紧…
他抬脚走进主房,轻车熟路进了寝房内间,把人放在床上后,他蹲下给她脱鞋时抬头看着她:“能不能告诉我,你有多喜欢阿仰?”
林医陶此时已经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也听不清他的话,就糊里糊涂问了句:“…你说什么?”
谢仰捏了捏她微凉的柔软小脚,把她两条腿放上床,躬身单手撑在床头,欺近她,在她耳边再次问了一遍:“你有多喜欢我?”
说完,他退开一点点,就着这呼吸相闻的距离看着她,喉结疯狂滚动。
他知道她说的喜欢不是男女之情,可又抱着万分之一的期待。
万一是,他会毫不犹豫吻上去。
然而他没有得到答案,林医陶的眼皮沉得随着眨眼的动作越来越睁不开,在彻底合上眼帘的那一瞬间,她身体软软往后倒去,谢仰急忙伸手把人搂住。
寂静的屋子里响起他淡淡的苦笑。
把人重新抱起来放好位置,随后还不忘把她长发拢到右侧肩头,这才把人放下。
他皓白的手握着她柔软的发丝,有些恋恋不舍。她睡着的模样乖巧温顺,叫人心痒得很。
良久,目光从她殷红的唇上挪开,他握住了她的手。
“皖皖,我想带你走。”
…
醒时天刚亮,林医陶双手伸出被子外伸了一个懒腰,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神清气爽地坐起来,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些画面…
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小声自言自语:“…我是梦到小狗了吗?”
她摸了摸额头,梦里,小狗好像亲了一下她这里。
辰时,她与谢仰汇合,看着谢仰的脸,她总觉得和梦里的小狗有点像,哪里像呢?好像是眼睛。
去闻鼓苑的路上,谢仰问她:“今日我们去拜访纳兰夫子,可好?”
“拜访纳兰夫子?”
谢仰眸色微微一暗:“你忘了?”
看着他略有些委屈的表情,林医陶负疚感一下就上来了,赶紧回忆了一下。好在并不是很久远的记忆,很快她就想起来了。
她冲他咧嘴一笑:“记着呢!记着呢!你去年说等你拿了状元,就带我去拜访纳兰夫子嘛,我怎么会忘呢!”
说完偷偷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汗。
谢仰忍笑看向廊外,适才明明就忘了,倒是回忆得挺快。
这一日的早食气氛还不错,谢襄和黎水瑶说话,赵氏和谢繁说话,林医陶和谢仰说话,一时间饭桌上倒是其乐融融。
吃了一半多谢繁就饱了,闹着要去看鱼,赵氏便吩咐那两个嬷嬷好生伺候着,两个嬷嬷连连应是。
直到谢繁跑出闻鼓苑,赵氏才收回目光。
谢繁年纪虽小,但跑跑跳跳敏捷得很,又活泼又爱撒娇,对待学习虽不算多聪慧,却胜在听话愿意学,这着实满足了她作为一个曾祖母的慈晖之情。
要知道以前无论谢似岚还是谢襄,她带着开蒙时可都是屁股坐钉子,半刻闲不住的。
想着未来她可以用余生的时间,利用自己多次想要倾囊相授却无果的才华好好培养一个自己的亲曾孙,她心情便好得比往常又多吃了些。
一旁荀嬷嬷瞧着她神色夸到:“老夫人今天胃口真好!自从公子带着繁小公子回来后,老夫人气色也好了许多呢!”
赵氏闻言一笑:“天伦之乐养人,你每次回去看了孙子回来不也是红光满面?”
荀嬷嬷忙道:“老奴那孙子愚笨得很,到现在六岁了还背不全《三字经》。哪像繁小公子,这才多大啊,经老夫人教了也没多久,背起来都有模有样了!”
听到这儿,赵氏心里更舒坦了:“就你嘴甜。”
说着摘下了左手其中一枚金鋜放在桌上:“你以前不是夸这金鋜好看吗?赏你了。”
“哎哟!”荀嬷嬷一副受宠若惊样:“老夫人您真是…老奴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赏赐…”
话音未落,金鋜已被她拿进手里,沉甸甸的,值不少钱呢!
“多谢老夫人!”
洗翠偷偷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谢襄和黎水瑶,谢襄神色倒没什么,但黎水瑶却在给谢襄夹菜时瞟了眼荀嬷嬷。
洗翠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荀嬷嬷惯常就爱说俏皮话,可洗翠对她实在太过熟悉,最近这几天她总能在恰当的时候提几句老夫人和谢繁的祖孙情,老夫人被哄得高兴没发现,她却是发现了这其中的蹊跷。结合黎水瑶那一瞟,她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洗翠看向林医陶,她在府中安安分分做了几年寡妇,在公子假死,老夫人崩溃病倒那段时间里昼夜衣不解带守了老夫人三个月。那三个月里她有多辛苦,洗翠最清楚,而现在老夫人的心越来越偏向谢繁,她也清楚。
只是她提醒过少夫人了,少夫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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