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栋梁之才,她很钦佩他。
于国来说,今日便是他做状元,她也不会有异议;只是于私,她仍希望是阿仰。
“第三名…”
人群里,谢家四房等唱的下人心急如焚,虽然二甲也不错,三甲也没问题,但是太老爷说了,若少爷进了一甲,会大赏全府上下一年例银!
可以说,他们这些下人此刻比谢四老爷和谢睿更希望谢寄入一甲,所以他们正双手合十,朝着四面八方拜个不停,万一碰到哪路灵验的神仙了呢?
“谢寄——!”
此名一出,人群开始轰动,这不又是谢氏双杰?!
那几个谢家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激动得比别人晚了半拍,纷纷开始拜谢各方神灵保佑。
“谢寄…”传胪官在报二甲名单,林医陶的脑子里却浮现出了与谢寄初见那日的画面。
那时他才十三岁。
那天他红着眼睛,不甘心地问她为何选谢仰。那时的他敏感,不忿,急功近利。
时隔四年,他成了探花。
她不免有些感慨。
这时,外面传来敲锣声,林医陶勾帘看出去,出来了三队人马,其中两队各抬了一架盖着红布的东西。
有懂行的人兴奋道:“是金榜!金榜出来了!”
“后面那个就是策论榜吧!”
“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走走走,我们去看看今科进士们的策论!”
此话一出,好些文人开始退出人群。
抬榜的两队走在后面,前面是一队快马报喜的报子,打头之人怀揣报喜宣榜,敲锣打鼓的人紧随其后,在人们让开的那条路上疾驰而去。
报子只报三家,也就是一甲的三位。
三队人马走后,宫里已开始报二甲三甲的第一名,报完后,宫里奏起了《显平之章》,这是传胪大典进入了尾声。
与此同时,金榜已贴在金蟾茶楼外的张榜处,旁边则张贴着十张策论抄本。
贴榜人一走,远远围着的人便一哄而上,有人在看榜,有人在看策论,还有人在同行人的背上铺纸抄写,这些都是各大茶楼重金请的抄子,抄子写字又快又好,最适合干这种事。
此时各家茶楼中均挤了无数茶客文人,就等策论呢!
抄子并非是全部抄完再送回去,那样搞黄花菜都凉了。他们都是抄一张让人送回去一张,从第十名的开始抄。
金蟾茶楼近水楼台,是以茶客最多最满,也是所有茶楼中最快拿到抄本的。
第一份策论一送到,茶楼里便立刻轰动起来,就朱煦不为所动。
一甲名单从宫门传出起,已经被四面八方听风的人传扬开了,所以他此刻只是在等谢仰的策论。
虽然…大概率听不懂,但他会撑场子啊!
在别人去欣赏一篇又一篇二甲策论时,他还在想一件事,老顾和老严果然没进二甲。
会试他俩一个考三十,一个考四十一的时候他们三个便知,二甲无望。
好在他们当中还有个攻玉很争气!
他悠哉悠哉地喝了半天的茶,终于送抄本来的人喊道:“探花谢寄的策论来了!”
一甲的名头是今日最受追捧的,谢寄的策论一送进来,人们明显比之前兴奋了许多,连朱煦也起身走了过去。
好歹是攻玉的堂叔,他还是得关心一下的。
不过之前得知他成了探花时,朱煦诧异极了。经常听他娘说谢寄有三个好老师,但他不以为意,总觉得谢寄瞧着没有攻玉身上的那种灵气,就算有好老师肯定也进不了一甲,她娘当时就反驳了他。
恰好上次会试谢寄拿十七,他便以此跟他娘嘚瑟了一个下午,也争辩了一个下午。
谁知他翻盘这么快。
>>>点击查看《独占春:他山之石》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