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姜小姐!她今日可真美!”
谢仰一听,嘴角即勾了起来。
这下便明白姜卯的用意了,还真是绞尽脑汁。
人群中多数人涌去了木栏旁,魏侍郎的儿子兴高采烈地问:“你们觉得这些姑娘里谁最美啊?”
严懋想,当然是姜小姐。
他没出声,许多人却异口同声说了姜小姐,尤其是时冕,说出这三个字时几乎是不容置疑的口吻,一下子把轻松的气氛毁得一干二净。
朱煦和祝流声都没理会他们的言语,各自左顾右盼着,一个在找薛引鹭,一个在找萧卉。
但找了半天也没看到人,约是今日没来。
倒是谢仰,不知何时也到了木栏旁,目光几番逡巡后才在一棵古槐树的掩映下看到了林医陶的裙角。
她对面正坐着一个鹅黄衣裙的圆脸小姑娘,小姑娘说话时一直在笑,看来二人相谈甚欢。
他的目光流连在那一块东陵绿裙角上,无人去烦她,他便安心了。
古槐树下,林医陶正津津有味地听许融融舌灿莲花…
刚才和顾春生母亲寒暄两句后她便找了这个角落坐下,许融融主动过来与她搭话时,满脸难掩崇敬之情,见她说话亲和,稍微熟络了一些后她便去扛了个绣墩来坐她对面,不停问她作画时的配色和构图是怎么思考的?又问她读了多久的书怎么这么有学问?甚至问了她为什么这么喜欢绿色的衣裳。
其他问题林医陶都答得不用思考,最后一个问题她却有些难住了。
她也不知道,只是从小就爱这么穿。
许融融顶着一张红扑扑的小圆脸,笑容可掬地看着她:“见璞姐姐不知道吧,您看着特别像一种兰花。”
林医陶嘴角轻扬:“哦?什么兰?”
“听闻您第一回献画时画的是独占春,融融觉得您就特别像独占春!”
林医陶显然有些诧异,这还是第一回听到别人这样形容她:“怎么说?”
“您坐着的时候不似其他女子那般拘束,自有一种独特的淡然与松弛感,宛如那独占春的叶子!”说着她又拿手将林医陶上下一比划:“气质就不说了,娴静幽雅,和独占春一样一样的。更重要的是,赏菊宴那日您作画时我就发现了,您站着的时候仪态超级挺拔,就像那独占春的花葶,亭亭玉立,没有一丝一毫的柔软扭捏!”
林医陶以为她夸完了,正要说话,她竟又继续道:“尤其您偏爱绿色衣裳,皮肤又特别特别特别白,白得都能发光了,往那儿一站,不就跟那开了花的独占春别无二致?”
许融融一说就有些停不下来,说得林医陶都快以为自己真是独占春成精了…
不过…她看着眼前这个许融融,她言语间偶尔会蹦出个别很新奇的词,没听过,但搭配她的表情和语气也不难理解。
忽然,她有些好奇了。
等许融融终于停下后,她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见璞姐姐请说,”她把绣墩往林医陶跟前移了移:“刚才见璞姐姐都毫无保留回答了融融,融融也当知无不言!”
有这句话就好办了。
“你认识太阴居士吗?”
许融融的笑容僵了僵,食指抵唇:“嘘!”
她紧张地张望了一下附近,还好其他小姐没过来。她上身前倾,小声问:“见璞姐姐怎会知、知道太阴居士啊…我…”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许融融被她温柔的表情给说服了,她相信林医陶是真的不会说出去。
“我、那个…”她舔舔嘴唇:“其实我就是太阴居士,您是要催更吗?”
“催更?”
“就是催我写《甄嬛记》的后续…”说着说着她反应过来:“您不是为了催后续?”
许融融说的书林医陶没听过,遂摇摇头:“只是偶然听闻有一位太阴居士写了很叫座的故事,感觉像是你。”
听到叫座,许融融嘴角刚咧开,就听到了后半句,顿时愣住:“感觉是我?见璞姐姐为何会觉得是我呢?”
“太阴,琼钩,融融,很容易联想。”
许融融:“……”
她笑得有些苦涩:“…我还以为很隐晦呢~”
林医陶淡笑:“那,严武呢?”
随着许融融起身动作太急,‘乓啷’一声绣墩摔在了地上,她手忙脚乱地把它扶起来,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向林医陶:“见、见璞姐姐,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严武这个身份是我乔装的,你也没见过啊…”
她心里七上八下,对面女子却是八风不动,说话时语气更是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严武所卖之书是《眼甲心乙》,而严武谐音言午,结合起来就是‘许’,也不难猜。”
许融融懊恼地一拍额头:“我苦恼了一个晚上才想出来的化名…”
话音未落,她忽然郑重脸色,双手合十:“见璞姐姐对不起,我…我也不瞒你,我爹虽只是九品小官,却也纳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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