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们把热茶和点心捧上:“三位公子请稍等。”
说完一一退下,不多嘴也不多看,规矩而端正。
一直故作沉着的三人面面相觑,然后凑做一堆:“将军府果然气派不凡!”
“是啊,沿路好多丫鬟护院,景致也甚为优美!”
“下人们礼数都好周全,规训地真好。”
朱煦摸摸下巴:“听着是二品将军,就比我爹高一级,但是这府邸规模和府中教养,我家简直难以望其项背…”
“……”严懋无语:“你都这么说,我这个七品官家的儿子还活不活了?”
朱煦:“那你让你爹赶紧升升官儿!都几年没晋升了?”
“你以为我爹不想啊?”严懋本就胖,这会儿被气得脸颊都鼓起来了:“御史台本就是最难晋升的!”
顾春生一手撑开一个人的脸:“你俩够了,这是在攻玉家呢!”
严懋和朱煦互相哼了一声,便又规规矩矩坐好。
等了不一会儿,谢仰和林医陶便来了。
严懋坐在最靠外的椅子上,一眼就看到了二人,他起身迎到门口,与林医陶见礼:“夫人,攻玉,许久未…”
“攻玉你可来了!”朱煦迎了上去:“你伤如何了?”
顾春生则先向林医陶见礼:“夫人可无恙了?”
林医陶笑笑:“我早就没事了,就是阿仰,躺了好些天,前两日刚下床。”
于是朱煦三人跟生怕谢仰摔碎了一样,把人众星拱月地让到了椅子上坐下:“现在还疼吗?”
谢仰淡淡摇头:“已无妨。”
顾春生:“说得倒是轻描淡写,你不知道外面如今是如何的满城风雨吧?”
谢仰与林医陶对视一眼,这段时间他们根本没去关注外面的事,只知道事情闹得大,却不知道到底多大。
于是顾春生三人轮流说了起来,他们一个人的爹是大理寺少卿,一个人的爹是护城司指挥使,这俩人正是最近京城里最头疼的人之二;严懋父亲虽不管这刺杀一事,但案情一直没有进展,奉贤帝日日在朝上骂那相关的四个部门,一骂就是一早上,他爹听得每天一回来就往床上躺,头疼!
听三人说完,谢仰和林医陶才知道,这段时间京中四处城门都严防死守,江湖人士或身份不明者一概不许进出,城中的江湖人士已轮流被请去官府喝茶,造成了不小的动荡;京中将那些江湖刺客以讹传讹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很多百姓都因此不敢外出,小贩也有许多不出摊了,一时间导致京中冷清了不少;最热闹的就是此案相关的四个部门了,每日忙得四脚朝天,熬灯醒夜…
“对了!”朱煦忽然眼睛一亮:“除此之外,姜相还宣布说你已成为他门生!是真的吗?”
顾春生和严懋也聚精会神看向他:“正是,攻玉你怎么不声不响就成丞相门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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