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来不及反应,电光火石间,四面八方的房顶上如鬼魅般闪现出十数道身影!
薄玉和宛丘、马夫哪里见过这阵仗,直接吓傻了,就呆愣愣看着那些奇装异服的人们呈包围状,身形快如闪电,凌厉的杀气朝着马车扑面而来。
车厢里,谢仰一手牵着林医陶,一手还勾着车窗帘,若是幕后之人没派人来,或是来晚一步,今日…
‘噌——!’
一片叶子飞来,打歪了光头迎面砍向马车的大刀,把已经愣住的宛丘吓得几乎屁滚尿流…
这这这、这什么情况啊?怎么又来了一拨人?
只见二十来个已身负重伤的黑衣人个个手持银剑,同样呈包围状冲将过来,他们不知用的什么步法,快得身如残影,须臾间便和那群奇装异服的人打了起来,也成功阻止了他们对马车的攻势。
“宛丘。”谢仰打帘:“带薄玉、马夫藏起来。”
“小…”宛丘心慌:“小公子…”
“立刻!”
“…是、是!”宛丘连忙跳下马车,一瞬间腿软得几乎要趴地上,被马夫扶着才没倒下去。
谢仰牵紧了林医陶:“走。”
林医陶不知道如今到底什么情况,也不敢多问耽误时间,乖乖跟着他跳下马车,跑进了一家敞着大门的小铺。
一进去才发现,里面许多人伏地趴着在瑟瑟发抖…
如此大动干戈,看来对方这一回才是真正的孤注一掷!
谢仰不想连累这些人,林医陶跟着他也更危险:“您在这儿藏着,我换个地方。”
“我跟你一起!”
“不行,”牵着她的那只手紧了紧:“信我。”
林医陶不傻,当然知道他是为她好,外面情况危急容不得她矫情,她只得点点头:“好,那你小心!”
谢仰嗯了一声,快速把她藏好,周围铺子肯定也有人,也就不耽误时间去找了,他来到一处小巷子,远远看着外面眼花缭乱、鲜血四溅的战况。
黑衣人们来时已负伤,看来对方今日分了两波,或者两波以上,一波来杀自己,其余人都拿命去拖延黑衣人的脚步了。
看那些人打得昏天暗地,谢仰不禁想,若今日死不了,他得多学点东西才行了。不能每次都靠别人来保护他,他未来还要保护皖皖,必须得有一技傍身。
正想着,那边黑衣人已经倒下了三个,对方也倒了几个胡衣剑客和一个使七星锤的胖子。
这时,一个穿粉色衣裙的女子踢翻一个黑衣人,一甩鞭子,冲到马车前打开车帘,开口却是男声:“货呢?”
一黄袍老道一手幡一手剑杀得横意冲冲,抽空回他:“找啊!肯定藏起来了!”
粉衣人正要进一家小铺,就被一个黑衣人冲上来拦住,二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赶紧找货!”光头腹背受敌,只想随便谁赶紧去把人找出来干掉,他们就能撤了:“男的找不到就先杀那个女的!”
谢仰一凛,‘那个女的’自然不会是指薄玉,他们竟要杀皖皖?为什么?
百思不得解之际,对方之人中武功明显最高强、被七八个黑衣人围着打的红衣女子竟然凭借两把匕首毫发无伤地突破了包围圈,并重伤三人,随后趁机冲进马车旁的小铺去找人,她一进去,立刻惊叫声一片。
那间虽然没有皖皖,但是有平民,谢仰未多想,故意把旁边酒铺堆在门口的酒坛打破了一只,一个小乞丐模样的剑客冲小铺喊道:“信十二娘!货在这儿!”
信十二娘反应极快,立即闪身而出,就见谢仰往巷子另一头跑了。
“敢跑?看老娘怎么剐了你!”然而信十二娘刚追到巷子口,就被一片叶子从侧面飞来划破了她的脸蛋,她一愣,抬手,竟见了红!
随后,送谢仰去关周县又把他接回来的书生留下一串残影闪身至她身后,二人就此打了起来。
这是信十二娘第一次和他交手,刚才是双胞胎玉面刀客和几个胡人剑客与他对敌,那几个都是江湖上少见敌手的强者,没想到这个人看着弱不禁风,还负伤而来,竟然仍能立于不败之地!
这才是绝世高手。
“你叫什么名字?”信十二娘抽空问他。
“连你爷爷的名字都不知道吗?”书生邪邪一笑:“赢了爷爷就告诉你!”
“狂妄!”
二人激烈的对峙中,信十二娘武艺高强,出手狠辣;书生虽负伤,却身法神绝,一手剑术出神入化,舞得密不透风。一时间两人僵持不下,难分胜负。
就在这时,巷子那头谢仰步步退回,眼前拿扇刀步步紧逼的人是个鬓发花白的瘸腿老头,此刻他脸上正是忍痛忍到极限的扭曲。
原本老头是从后面偷袭的这个少年,因为知道他不会武功,便根本没把他当回事,走路和呼吸也没控制。不料却在靠近他预备拿扇刀结果了他时,他竟乍然一个回身挡开扇刀,顺势一个手刀以迅雷之势狠狠劈在老头脖颈某处,老头不知道那里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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