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其他人:“还有谁擅长作画的?”
秦窈一把举起秦淑的手:“回长公主!臣女姐姐!”
长公主看过去:“哦?说来听听。”
秦窈道:“臣女姐姐名叫秦淑,窈窕淑女的淑,雅号扶光。二月她的画《寻百川》在善画馆卖了一千九百两,就比沈侯爷的《骏马踏云》少五十两呢!”
沈燕鸣这时才知,自己爹还给善画馆献了画…
不是早几年兄长离世就封笔了么?
到底还是放不下百姓吧。
她在想沈侯爷,秦淑却是脸色通红,腼腆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妹妹说话太夸张了,你们别放心上~”
“我哪有夸张?”秦窈嘟起嘴:“夫子都说姐姐画画有天赋呢!”
“好了~”秦淑把人拽着,再不让她说话了。
这时许融融也举了手:“长公主,臣女也会作画,雅号琼钩!”
周饮雪不小心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捂住嘴。
见人们没注意她这儿,长公主也在和许融融说话,周饮雪和白羽真小声吐槽:“她雅号也太好笑了,穷狗…”
白羽真拍了一下她的腿:“饮雪姐姐,除了绣花你也多看看书吧,琼钩是月亮的雅称。”
“…啊??”周饮雪笑容僵在脸上,这样啊…
这时萧卉也道:“臣女也爱作画,雅号玉他。”
周饮雪偷偷问白羽真:“那她的雅号什么意思?”
白羽真:“你最害怕的东西。”
周饮雪想了想,一激灵:“…蛇~~?”
白羽真点点头。
“你呢,上官?”长公主问上官氏:“你的雅号是什么?”
“民妇三月生的,起雅号时便选了姑洗。”
“姑洗?”周饮雪问白羽真:“这是三月的雅称?”
白羽真嗯了一声。
这时长公主似是可惜得看了一眼薛引鹭:“薛太傅的画也很出名,薛小姐却不擅画?”
薛引鹭默默点头,思忖着回道:“家父说,臣女没有琴棋书画的天赋。”
林医陶看向她,此女瞧着心境非同一般,因为离得近还能看见她右手长着胼胝。胼胝是长期使用毛笔写字或画画才会形成的,但京中所谓的‘才女’之列却没有她的名字。
想来她才是真正的守拙。
有锋芒,而不露。
不知席上谁提了一句攻玉,就听长公主问林医陶:“攻玉的画,是见璞教的吗?”
林医陶的脸上迅速又换作天真模样:“臣妇那嫡子天赋高,他那手‘眼甲心乙’是他自己悟出来的!”
“眼甲心乙?”众人齐声。
上官氏来了精神:“这是什么?”
林医陶天真不改:“他教过我,可惜太难我学不会。今日便分享给大家,也许集思广益能有所收获也不一定!”
于是她‘天真’又‘大方’,一副毫不藏私的模样将谢仰的‘眼甲心乙’画法略过重点说了一遍。
开玩笑,给阿仰挣声望是顺手的事,但把他的独门画技暴露出去?她又不是傻的。
虽然她并不觉得真暴露出去了,她们能真学会。
谢仰去关周县后,她经常练习眼甲心乙。但不管她怎么努力都始终入不了门,无法做到真正的眼甲心乙,最后不得不放弃。
倒不是她自夸,论起绘画的领悟能力,她确实很强。
她都学不会眼甲心乙,至少眼前这些人也学不会…吧。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留了个心眼。
待她说完,口干舌燥地喝了杯茶。
“本宫的驸马也擅长作画。”长公主忽然道,说话时满脸的爱慕:“他作画也作得极好!”
席上又响起一片吹捧,只把长公主哄得笑眯眯的:“好了好了,不提他了。飞花令既已结束,那么稍后咱们以‘菊’为题,搞个小型斗画会,如何?”
斗画?
几乎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向了林医陶和姜书意,在场谁能斗得过这二位去?
但长公主发话,谁敢说个不字?
便纷纷笑脸以答:“长公主此主意甚好。”
上官氏使了个眼色,下人们便鱼贯而入迅速把残羹撤下,重新上茶。
做了个‘请’的手势,上官氏道:“这是周厚搜集了露水,为膳后解腻所烹之茶,与膳前茶又有不同,各位品品。”
说着,她看向身后的管事嬷嬷:“水榭那边的夫人们可伺候周到了?别叫夫人们无聊了。”
管事嬷嬷屈膝答道:“夫人放心,水榭里的夫人们已定好稍后打牌九,奴婢叫人去准备了。”
“嗯,茶水和菊花糕都续勤些。”
“是,夫人。”
刚用完午食,也不好立刻就斗画,于是亭中各位又随着长公主出了菊亭,在园中赏起了之前未赏完的花。
长公主边走边温声道:“你们各自选一株心仪的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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