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无语时,兰溪已经拉着失魂落魄的兰泽进了园内。
白羽真拉拉身边的人:“饮雪姐姐,我们也进去吧…”
话音未落,又传来了马车声。
周饮雪来了精神,拖住她走到石狮子后:“咱们看看是谁。”
看就看,为何要躲起来?
白羽真揉揉眉心。
马车停下,下来了两个少女和一名妇人,是翰林学士的妻室蔡氏与两个女儿。
“是秦窈,秦淑。”周饮雪撇撇嘴:“不懂秦窈为何对她这个庶出的姐姐如此喜爱,还求着她娘把秦淑过到正房名下成了嫡长女。”
“秦窈喜文,秦淑擅画,二人性格又都不错,所以合得来吧。”
“秦淑画画很厉害吗?”
白羽真点点头:“之前赈卖,她的画在善画馆竞卖了一千九百两。”
“哦…”周饮雪对画不了解,对一千九百两还是有点概念的,因为她爹一年俸禄才不到八十两。
她还在心里算秦淑一幅画够她爹赚几年,就听马车声又响了起来。她抬眼看去,那辆马车精致华丽,车身镀金镶玉,富贵非凡,瞧着着实是光彩夺目!
停下后,小厮们把马凳放好,和一众丫鬟分列两旁,随后一个清秀的丫鬟从里面推门出来。
“小姐,请。”
须臾,一身水蓝色华裙的绝色少女走出来,睨视了一眼摘菊园。
周饮雪目露惊喜:“哇!是姜小姐!有一阵子未见,她好像更美了!”
说着,不免想起了伤心事:“唉,姜公子和攻玉公子都是绝好的男儿郎,怎么就…都那么难以亲近呢?”
白羽真:“别急,饮雪姐姐会有好归宿的。”
周饮雪:“你不急,可是我急啊!”
二人还在说话,那边姜书意由丫鬟搀着刚走下来,后头就停了辆略显简陋的马车。
“魏芙清!”周饮雪精神大振,这可是她曾经的劲敌!自魏芙清嫁人后也许久没露面了,她讽道:“她之前仗着自己那张所谓京城第一美的脸,为了嫁给姜公子可是费尽了心机!还试图下药,坏死了!没想到最后却被她爹嫁给了太常寺协律郎的废物儿子。哼,活该!”
白羽真没跟她说,魏芙清的‘费尽心机’不过是魏芙清她爹魏峥为了攀附姜相爷而刻意安排的。把魏芙清低嫁到太常寺协律郎家,也不过是魏峥见计谋败露,为了平息相府的怒火保住官职,这才选择了牺牲女儿,魏芙清从头到尾就是个任人摆布的牺牲品。
不过这些事她是听父亲说的,姜书意可不知道。
看到魏芙清,连姜书意的丫鬟们都忍不住纷纷翻白眼,姜书意就更不舒服了,不过她家教好,做不出翻白眼之事,只是淡淡敛裙,扬长而去。
路过秦家母女时,秦窈和秦淑都向她见礼:“姜小姐。”
姜书意和缓神色,冲她们颔首,再与蔡氏微笑示意。
“姜小姐,我们便一同进去吧?”
姜书意:“嗯,好。”
她们走后,陆续又到了户部尚书家的女眷。
由于这位夫人是徐尚书宠妾灭妻抬成主母的,周饮雪看着她和她女儿徐潸潸都忍不住面露鄙夷。
一旁又到了萧卉,通政司参议的女儿,一个京中出了名的老姑娘,二十六了还待字闺中,无人敢娶。
原本她十六岁就该嫁人的,奈何祖父和母亲却接连过世,害她前前后后守了快五年的孝;守孝期满后,一心等她的未婚夫又遭了横祸;重新议了门比之前门第低的亲事,结果这回未婚夫直接染病殁了。
自此,再无人敢与她议亲。
周饮雪正说这个老姑娘说得起劲,就见一辆端容大气的马车驶来,停下后,下来的是薛太傅的夫人王氏,紧随其后的便是一脸冷若冰霜的薛引鹭。
周饮雪急忙拉着白羽真背过身。
这薛引鹭在京中贵女里积威已深,她怕得很。
又是车辘滚滚,她们听见了一个少女风铃一般的声音:“引鹭姐姐!”
薛引鹭转头,是个圆脸小姑娘,不正是那个最近见谁都叫姐姐的许融融?
“许融融?”周饮雪偷偷扒着石狮子:“她爹不是司书吗?九品小官,在京中都搬不上台面,怎么会请她?”
这个白羽真就不知道了,猜道:“兴许是她小有才名,能歌擅画?”
“她什么时候能歌擅画了?不是个草包吗?”
“约是拜了高人为师吧,去年起,她的画已经小有名气了,之前雪灾赈卖,她还献了画的。”
“哦…”
那边,许融融正自来熟地和薛引鹭及王氏说着话,后面到了罗菁菁母女。
“她现在可得意了。”周饮雪讷讷:“从关周县回来爹就成了吏部尚书,以前她爹是吏部侍郎的时候,她可是见天的跟在冼如茜后面当跟屁虫呢!”
马车忽然就扎了堆,一辆车顶冠着雄鹰的马车停了下来。
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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