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何要护他?
乍然,他脑中快速闪过一道金光,睁眼,他隐隐猜到了点什么。
如果是这样,那剩下几人中的那个唯一的女人就可以排除了。
但是…真的会如他推测那般吗?
胸口微微起伏,难以置信。又觉得,如果是这样,对方早知自己存在这一点就能说得通了。
他捏捏眉心,困顿导致他此刻一深思就头痛。
反正此人于他无害,他也不着急非要立刻知道此人身份,便先暂且不提。
天色渐亮,马车也跑了起来,轻微的晃悠让谢仰无法再睡,就拿车中准备的水囊漱漱口,静坐养神。
第一批刺客是在踏出关周县地界不远处,从树林里浩浩荡荡杀将出来,四面八方密不透风,个个手持寒光渗人的软剑。
书生却面无惧色,继续赶车。
谢仰勾起车窗帘看向外面,只见那泱泱一大片刺客被另一波人数更多的黑衣人迅速压制。
马车离得远了,他从后车帘看出去,黑衣人们将那些刺客押到草丛中绞杀后,拖进了树林里。
干净利落地令人咂舌。
“公子不用担心。”外面的书生道:“以防他们心眼多,把其他杀手藏在路上,所以我们也藏了人,就等他们冒头呢。”
“嗯。”
这声嗯不是出于冷淡,而是他忙着思考。
那些黑衣人不只是干净利落,而是训练有素,手起刀落十分统一。但要说是军营中人也不对,他们身上煞气和戾气都很重,和刘小都统他们根本不一样。
少年只觉迷雾绕眼,思绪纷乱。
第二批刺客是在他们经过伏灵山时杀出来的,同样很快被解决。
凛光一闪,看着其中一个被剑砍飞的刺客,书生嗤之以鼻:“不自量力。”
那个砍飞人的黑衣人和书生对了个眼神,闪身如残影,将那个死了的刺客拖走了。
这回谢仰看清了,黑衣人用的是亮锃锃的银剑,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识,就是很普通的青龙剑。
他看的一本悬案集里提到过这种剑,寒光如银,剑刃窄细,手柄像盘旋着一条龙,是民间护卫和江湖小辈常用的。也正因为普通常见,所以书里的凶手用它杀人后迟迟没被查出来。
照幕后之人的身份,他豢养的人完全可以用带着自己标识的武器,却选择了用青龙剑…
待第八批刺客被收拾干净后,二人已经距离京城不到三十里。
距离剩十五里时,又一群刺客冲了出来。
“你们还真是命大,这样都能活着到京城。”
书生拱手:“多谢手下留情。”
领头那人猩红着眼,抽出软剑:“兄弟们,成败就在此一举了!杀不了他们,我们也活不了,绝不能让他们踏进城门!给我杀!”
谢仰勾着车帘看着外头,这回黑衣人没出现,但书生面对冲来的人竟依然镇定。
他回头看了一眼谢仰:“公子,该让你瞧瞧我的实力了!”
说罢,他从怀中摸出一片之前随手摘的树叶,二指夹着朝下旋了一圈扔出去,就见那领头人一闪身,树叶直直划破了后面那人的脖子,下一瞬那人便倒在了地上。
接着书生不知从哪儿抽出了一把青龙剑,一个残影踩了马一脚,飞身出去,和那些人的混战得谢仰眼光缭乱…
有人掠过书生朝马车袭来,书生回头一片树叶飞过来解决了他,转回头继续游刃有余地对付着刺客。
谢仰终于明白为什么幕后之人会安排这个人来保护自己了,武功强到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看着书生杀完人,动作敏捷地收拾尸体,谢仰猜,不是黑衣人没来,最后这批刺客就是留给这人活动手脚的。
只是…
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马车停了约有半个时辰才重新跑起来,眼看距离城门不足三里地了,马夫却看见官道上倒卧着一名平民少女,脖子和嘴边都有血。
马车停下,马夫过去查看了一番,已经死了。
他刚要起身,脖子一凉。
‘死掉’的少女脸上和身上都溅满了他脖子喷出来的血,她冷冷起身,看也没看他倒在地上如死狗一般狼狈的模样,勾勾嘴角,如同地狱走出来的使者。
“信十二娘,这回你当居首功!”大胡子大声朗笑着走出来,身后十余个奇装异服还等着大显身手的人面面相觑,看来白跑一趟了。
信十二娘冷笑:“你还说他是什么绝世高手,不过如此。”
“哈哈哈!那是信十二娘手法神绝,取人性命易如反掌,他自然不是你的对手!”大胡子走到马车前,笑容收敛,瞪着马车帘眼神恨毒:“为了杀你,老子的人这次全死光了!今日若不将你五马分尸抽筋扒皮,老子都他娘的对不起他们!”
说完,见车中无反应,他笑得狰狞:“怎么,这时候知道怕了?保护你的人已经死了,你现在…”
“废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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