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的。
梁妖也塞了一根牛肉丝进嘴里:“好像常婶一直都是这样的,她对大家都特别客气,一分钱、一分情都算得清清楚楚,宁可别人欠自己的,绝对不多要别人家一根线。”
见多了不让自己吃亏的,倒是少见这样算得清清楚楚的,就连何志跟丹姐这种人人称赞的好人,都免不了得给自己女儿谋划一下,常婶夫妻俩竟然算得如此明白。
东西已经送来了,还交了梁妖转手,就没办法拒绝,只能收下。
周末的时候让封华墨带到学校一些,毕竟年轻大学生的牙齿堪比成年鬣狗,想来能啃得动,顺便可以送给朋友们尝一尝,草原上的货平日不常见。
本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梁妖偶尔过去找老奶奶玩,顺势探望一下常婶就可以了,谁知周一她又过来,而且这次非常笃定地说:“应老板,这次,我真的、真的见到我儿子了!”
“什么?用了安神香也没用吗?”应白狸诧异地问。
“用着呢,我一直随身带着,可我又见到我儿子了,会不会,真是他的魂回来看我了,不是变成灵婴,而是即将投胎的魂魄,回来见我了?”常婶哽咽地说。
这几天常婶用了安神香,夜里睡得不错,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应白狸皱起眉头:“上一次和这次,都是什么情况下见到人的?”
常婶愣了一下,仔细回忆:“上一次……是晚上烧香之后,我在家里偷偷放了一个小灵龛,从前放灵婴的泥塑,后来我儿子出生,泥塑就碎成了泥土,我按照当年那个道士说的,找地方好好埋葬,我儿子死后,就在灵龛里放了牌位,每天早上和晚上我都会去看看他,点一炷香。”
“那昨天晚上,也是烧香之后遇见的?”陈亭裕追问。
“对对,我点的还是在应老板这里买的香,我又听见他在后院喊我了……”常婶神情恍惚。
常婶家跟老奶奶家的院子一样,因为分到的房子位置偏,所以带一个后院和一个前院,老奶奶自己一个人住,爱酿酒,后院前院都利用起来,但常婶这些年因为伤心,对后院疏忽管理,杂草丛生。
加上他们家就两个人住,平日里吃饭都在单位食堂,偶尔放假才在家做饭,更是不怎么收拾。
但那天不一样,来拜过灵婴之后,常婶听见了自己的儿子在后院喊她。
应白狸伸手在常婶面前晃了晃:“他喊你什么?”
“妈妈,我好疼啊,下面的人都欺负我,我想回家……”常婶走神地重复,眼里逐渐涌出泪水。
每次听见这样的声音,常婶都忍不住去找自己儿子,刚失去儿子那几年,人人都说她幻听,让她别老念叨儿子的名字,容易让儿子投不了胎。
不念叨儿子的名字之后,常婶竟然真的慢慢走出来了,之后再也没听见过儿子的声音。
但在之前,包括昨晚,她听见声音之后,仔细辨认,发现儿子的声音好像是从后院传来的,家里的房子建得早,没有二楼,只有一个推平的天台和用来储物的阁楼,那个年代多数房子都这样建。
常婶跑到后窗户那,推开窗,果真看到了儿子站在后院的杂草里,还穿着当时小学的校服,绿色的,有些脏,不像平时,她都会把孩子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
儿子就站在杂草丛里,一声声哭喊:“妈,你快来,这里好黑,我好害怕啊,你过来带我回家……”
没有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能忍受这样的场景,于是常婶忙转身往屋外跑,从大门跑出去,还不忘拿了手电筒,等她来到院里,却没有见到人,什么都没有,她在后院翻遍了,都没找到。
但之后回到房子里,又听见了,常婶跑到窗户去,问儿子为什么刚才不见了,儿子说是现在阴阳有隔,没办法靠近,只要常婶同意让他回家,他就能回来了。
常婶自然没有不同意的,立马说:“我同意你回家,快进来呀!”
然后,儿子就出现在了家里,乖巧地吃饭、洗澡、睡觉,样样乖,像极了活着的时候,常婶还给他唱歌。
第二天早上,儿子坐在客厅,对常婶笑笑,最后消失了,常婶以为是白天儿子不能出现,就来找应白狸,结果被应白狸告知都是自己的幻觉,她回去很伤心,那个香倒是挺管用,就算伤心,也睡得着。
直到昨晚,明明已经很想早睡了,可儿子再次出现在后院,这一晚她丈夫不用去值班,也在家里,丈夫也看见了。
是丈夫说:“不对啊老婆,你还记得我们儿子的眼睛吗?”
听到丈夫说这个话,常婶猛地出了一身冷汗,她这才请假匆忙来找应白狸,她哭着说完,拉上应白狸的手:“应老板,我儿子一定是出事了!你救救他!我不要他回来了,他好好投胎去都好啊!”
应白狸没听明白:“这从何说起?顶多是有东西在你们家附近游荡,就是骗你们一点香火吃。”
常有妖精鬼怪干这种事,看谁家香火溢出了,就去偷一点,有良心和底线的妖精鬼怪呢,不伤人,吃饱就走,也不会只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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