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的香火吃,目前来看,假扮常婶儿子的精怪,没有伤人的意思,不然被邀请进门那天,常婶就不可能活。
可常婶猛摇头:“不是的,因为那怪物都晚上来,我其实看不太清,因为我儿子走那一年哭太多了,眼睛不好,经我丈夫提醒,我才发现,晚上过来的儿子,两只眼睛是红的,白天见到的儿子,却真的跟我儿子一模一样,左眼,是灰色的。”
“也就是说,你们昨晚见到的儿子,左眼不是灰色?”应白狸十分诧异。
“我丈夫会打枪,眼神错不了,他说是红的,就一定是红的,”常婶非常笃定,“应老板,我怀疑,我儿子被其他妖怪给吃了,不然怎么变得那么像?白天又突然变回我儿子了呢?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儿子,要多少钱都可以!”
尽管不知道常婶是不是有精神恍惚的成分,因为到现在,应白狸都不觉得常婶身上有妖气或者鬼气,不过她既然要下单,肯定要去跑一趟,让她安心。
应白狸答应下来:“好,我收拾一下东西,跟你走一趟,先去你家看看。”
常婶非常感谢,都没问到底多少钱,抹着眼泪就要带她出发,梁妖追上去:“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要看热闹!”
家里一下子又只剩陈亭裕和穆烈看店了。
好在常婶并不拒绝梁妖,她不知道梁妖是什么身份,现在也没心力拒绝,只想应白狸快些走。
路程挺远的,中途还得转两次公交车,应白狸都忍不住问梁妖:“梁妖,你平时就跑这么远去找老奶奶喝酒?”
梁妖摇晃公交车的吊环:“不远啊,我平时又不坐公交车。”
这么说应白狸明白了,她是用法术过去的,当然觉得不远,何况她身上没什么钱,买了东西给老奶奶之后确实没办法再坐公交车了。
常婶一直很急的样子,恨不得去抢驾驶座自己开。
好不容易到达城郊,常婶带着她们回家,梁妖对这边很熟悉,还给应白狸说附近有什么东西,平日里她倒是在这边招猫逗狗的,好不惬意。
“应老板,这就是我家,不好意思啊,家里没怎么收拾。”常婶到家门发现后院的杂草快长到前院来了,有些不好意思。
应白狸摇摇头:“不打紧,我看看风水。”
之前刚到首都,准备租房子的时候封华墨给应白狸讲过,曾经这首都就旧封建社会的京城,但繁华地区只有中间那一圈,周边的百姓原本就没怎么被封建社会当人看,房屋和街道都特别破旧。
等到战乱时期,更没留下什么,现在这一片区域,其实是战乱时期一些百姓住的,也不是长久居住,就是实在不知道躲哪里了,又拖家带口需要房子遮风挡雨,才留下来。
解放后,这里被国家规划重整过,还有不少是原本就住在这的百姓,因此,这里虽说不够新不够大,但风水政府看过了,都没什么大问题。
常婶家的设施还算齐全,有新盖的卫生间,水管也是新通的,那水龙头崭新,应该是国家这一两年给的福利。
后院有个小门,正对着林子,再往前,就是山了,从风水上来说,这位置不能算差,但也不算好,俗话说依山傍水才能算是好地方,风水讲的实际上也是这么两个东西。
这护城河截在了城内,这边靠山,但没水,风就容易变成过山风,得挡一挡才能不影响家中风水。
应白狸走到后院,果真如常婶所说,杂草丛生,有些还长得跟应白狸一样高了。
“这草怎么变得这么高了?是我沉浸在悲伤中,太久没打理了,老人们都说,家里得收拾干净了,穷鬼才不会来,我、我去拿镰刀收拾收拾,很快的。”常婶被人看见觉得非常不好意思,转身就去屋里,打算找许久没用过的镰刀出来。
趁这个时间应白狸仔细走过一遍后院,发现后院门口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个洞,那洞大概有一个葫芦瓢那么大,边缘有些腐蚀的痕迹,应该是下雨没管,被菌吃掉了。
后门上扣着铁门栓,都生锈了,应白狸随手摘了一些草,包住生锈的门栓把手,将门栓拉开,随后门发出奇怪又刺耳的声响,像是多年没上油的机器发出哀鸣。
好不容易拉开门,门外更是野草杂乱,连灌木丛都快长过来了。
应白狸看向林子,看到远处的树干后面露出半个人影,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们。
梁妖凑到应白狸耳边:“那什么东西?我看着像个人。”
“别胡说,这要是黄皮子讨封,你一个妖怪给了封,算怎么回事?”应白狸露出不赞同的眼神。
“没事,这隔老远呢,你说,我要现在去抓它,它会跑吗?”梁妖露出玩味的笑容。
应白狸拿出小纸人:“它又不傻,当然会,但要是让它跑了,我多没面子。”
梁妖一把抢过小纸人:“我去,好久没碰见这么新的了。”
话音未落,梁妖就消失在原地,连带着小纸人一起。
这个时候常婶拎着一堆工具过来,还有背篓,她隔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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