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带来了很大的不便。
陆玉华在家中一定是个很受宠爱的女子,因为她有能力,家里就不会太亏欠她,那她对家乡的印象肯定不错,或许会在登记原籍的时候,写得很详细,以此纪念自己可能无法时常回去的家乡。
饶是如此,依旧有不少对得上户籍的女人,胡建华就干脆把工作加上了,陆玉华的工作特殊,能干她这种工作的,几乎都是男人,不是因为男人能潜水深,而是男人在家中常受优待,会被父母长辈喂得高大强壮,有更多的力气。
女人吃不饱长大的前提下,想要跟男人一个力气,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天赋异禀。
陆玉华能下水,说明她是可能本来应该做采珠姑娘的工作,但因为她吃饱饭,有力气,水性好,就顶替了家中男人会做的工作,那她一定是对自己的工作十分自豪的,对家乡也无甚不满。
结合这几个信息,胡建华才找到一个叫六鱼、谐音陆玉、家住在渤海附近乡镇、职业为海边紧急救援队队员的女人。
应白狸看着这份简单却带着女人仅有骄傲的档案,注意到自打来了首都之后,她的资料就几乎没怎么更新过了。
警方也不会盯着普通人的家庭记录,所以胡建华能多找到的信息,就是这个六鱼在到首都后,工作分配去了报馆,因为她识字,可以做校阅工作。
但很快遇上破四旧,她被人批斗了一阵,鉴于没有什么实际上的错误,所以活了下来,只是基本就躲在家里,不出来露面了。
一九七零年,她生下一个女儿,一九七二年,女儿生病,她不敢出门,耽误治疗,女儿死亡,来办死亡证明的是她的丈夫,接着就是一九七三年,她精神崩溃,邻居报警说她自杀。
再往后就没有记录了。
应白狸看完这简短的档案,问:“后来她的丈夫如何了?家里有一个精神不好的妻子,女儿又死掉,后来没有其他孩子出生,一般人都很崩溃吧?”
胡建华却说:“她丈夫的记录跟她是一致的,后面这几年,似乎都很平稳,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我们能去他们家看看吗?”应白狸觉得,答案或许就在六鱼的家中。
“你可以,我不行,无缘无故,没有审批,我过去算怎么回事?”胡建华无奈地回答。
既然如此,应白狸也不强求,她记下六鱼的家庭地址,当天下午就过去了。
说是西城区,但六鱼的家刚好在西城区外,这是当年的规划问题,本来是西城区的,结果一年又一年建设,区域划分到其他地方了,海生只记得一个西城区,就在这边乱晃,但凡他乐意跑远点,说不定都找到人了。
根据更新地址后记录的地方,应白狸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大院,她不用询问,主要找跟海生一样的气息,没走一会儿,她路过一扇窗户,感受到了差不多的气息。
但在窗户里,是一个温和儒雅的女人围着围裙在做饭,她面上都是幸福的笑容,飘出来阵阵饭菜香气。
应白狸站在窗口看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警惕地问她:“你是谁?为什么要站在我家窗户底下?”
见到男人,看着他的面相,应白狸就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她直接说:“我来找陆玉华,听警察说,她住在这边。”
男人听到这个名字,面上一沉,嫌弃地做出挥手驱赶的动作:“没听说过,赶紧走。”
随后男人匆忙回了屋子,门嘭一声关上,他很快走到窗户边,把窗户也关了,拉上窗帘之前,怒斥应白狸,让她赶紧走,别影响他们吃晚饭。
看样子,确实找对地方了。
应白狸走到正门的位置,正对着门抛出三枚铜钱,她看到位置,挑眉,弯腰捡起来后,她转身离开,第二天去找到海生,跟他说,陆玉华找到了。
海生很高兴,问:“真的吗?在哪里啊?带我去见她吧!”
“找到她之后,你想做什么呢?”应白狸轻声问,这个问题其实问过很多遍了。
而海生的回答依旧:“我要带她回家。”
应白狸这次能猜到是回哪里了,不是回那个男人的家,而是回那个有海、有爱她家人的家。
“行吧,我们过去。”应白狸出于谨慎,叫上了胡建华。
至于怎么叫胡建华出来的,很简单,应白狸去了一趟供销社,接电话再次报警,让胡建华必须出警来帮自己管理流浪汉海生。
胡建华虽然觉得这个借口离谱得不行,但还是一副为人民服务的样子,大义凛然带着副队长和警员同行。
到了男人家,他们敲门,来的还是那个温和女人,她一脸诧异:“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应白狸推了推海生:“问吧。”
海生迷茫地看了眼应白狸,又看向那个女人,不明所以地开口:“请问,陆玉华在吗?”
听到这个名字,女人脸上的笑容一僵,接着就要关上门,说:“不认识不认识,你们去别家问问吧。”
眼看着门要关上,应白狸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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