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抬脚把门抵住了,她的力气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抗的,女人死活关不上门,在她开口前,应白狸反手就把海生的帽子和围巾都摘了。
不等海生询问为什么要做这么不礼貌的事情,只听到女人骤然发出尖锐的叫声,她疯狂后退,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屋内,躲进房间里不出来了。
海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应白狸:“她怎么了?是我、是我太吓人了?”
因为那女人叫得太突兀,连胡建华三人都被吓一跳,没想到只是看见海生的脸而已,对方反应那么大。
副队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怎么了?我们就是来找人而已啊,叫得跟死了娘似的。”
胡建华直接给他一脚:“别乱说话,事情有点奇怪,我们进去看看。”
有了胡建华的决定,他们才走进屋内,这个屋子看起来就是普通职员的家,但布置得很温馨,不像是一个妻子疯癫、女儿死亡后会出现的样子。
海生进了屋之后脸上满是迷茫的神色,站在客厅中央不动,应白狸则在环顾一圈后盯着一个花盆看。
指望不上这两个,胡建华给了副队长跟警员一个搜索的眼神,她则去到刚才女人躲进去的房间门口,轻轻敲门:“女士,请问你还好吗?我们是来查失踪案的,冒犯了很抱歉,但如果您有什么消息,可以告知我们,以及,您是否需要叫救护车?”
“不用不用不用,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们赶紧走啊!走啊!”女人在里面歇斯底里地叫喊,真像见到鬼一样。
作为刑警,碰上这种奇怪的态度很难不怀疑,胡建华继续说:“鱼六女士,请您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好吗?”
里面却突然没声了,胡建华心里一紧,敲门声更急促了:“鱼六女士,请您开门,是否遇见什么意外了?鱼六女士?”
在胡建华准备直接踹门进去的时候,里面传来崩溃的哭喊声:“别叫我鱼六,我不是鱼六,我不是!”
听完,胡建华诧异地回头跟同行小伙伴们对视一眼,如果里面这个不是鱼六,那是谁?这家的男人不是只有鱼六一个老婆吗?
应白狸不做反应,她依旧在看那个花盆。
倒是海生,他在听见鱼六这个名字之后就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头,双手颤抖,房间里面是止不住的哭喊,客厅里的海生缓缓跪下,抱着自己的头,许久后发出了惊恐的惨叫声。
胡建华顾不得屋内了,她赶忙跑到海生身边,问他:“海生?海生?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我给他做急救。”
警员当即跑去电话旁边拨打电话,而胡建华跟副队长一起试图让海生躺平给他做急救,但怎么都没办法把他掰直了,明明那么崩溃,却死死弓着腰,好像一尊无法被掰直的雕塑。
突然发生的情况让胡建华急得满头大汗,她余光看见应白狸还站那看花盆呢,便大声叫她:“白狸,你看那个东西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啊!”
应白狸叹了口气,突然从自己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支漆黑的毛笔,转身走到海生旁边,从侧面,轻轻用笔尖在海生的眼睛处点了一下。
随后海生抽搐得更厉害,没办法弓着腰了,接着他身上出现了许多血迹,尤其是眼睛的位置,喷涌而出,好像眼球炸掉了一样,溅了胡建华跟副队长一脸。
胡建华顾不得擦脸上的血迹,下意识伸手去帮忙捂住海生眼睛的出血口,但没有用,鲜血还是一直在往下流,而且,胡建华手下的皮肤是冷的。
这种触感,混着鲜血的黏腻,她碰见过很多次——在死人身上。
打电话的警员一回头就看到这个场景,吓得直接腿软,跌坐在地上。
这不大的屋子,充斥着女人凄厉的哭声,还有海生痛苦的惨叫,仿若鬼屋。
胡建华颤抖着手,但没敢放开,怕海生失血过多,她抬头焦急地问应白狸:“白狸,到底怎么回事?”
应白狸没说话,收好毛笔之后,端起那个花盆,狠狠砸碎,盘根错节的矮树里面,根茎包裹着很多贝壳碎片,那些碎片哪怕是在泥土里,都散发着七彩柔和的光辉。
“这才是海生,”应白狸指着那些会发光的碎贝壳,随后指向那个惨叫的“海生”,“至于它,是陆玉华。”
话音刚落,门口出现一个男人,他身材清瘦,戴着黑框眼镜,谁看见,都会觉得他是个老实普通的文弱书生,但他此刻的眼神,阴冷到像在看一群死人。
男人轻轻地,反手关上了门,问:“你们在干什么?”
三个刑警饶是见多识广,多少都一点被应白狸说懵了,胡建华脑子里充满了各种疑问:如果她手下这个是陆玉华,那屋子里的女人是谁?眼前这个男人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妻子陆玉华在外变成另外一个人,他又在这个故事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太多疑问了,胡建华一时间都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就在这个时候,胡建华仿佛听见“海生”颤抖着在惨叫的间隙发出微弱的声音,似乎在说什么快走。
男人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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