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集,冯羊,杜克奎,三人打量着侧楼内装潢,目光中满是惊奇。
早就听说在雒阳新建的新樊楼,同在汴梁樊楼多了两栋侧楼。
一栋侧楼新增了说书,剧场,戏剧。
而另外一栋侧楼,也就是他们所处,只有特定客人才有资格进入。
内部所有外界均是一无所知。
三人也是头回进这栋楼。
看着根本没见过,可明显高贵了几倍的装潢,心中具是不明觉厉。
开了眼了……
这时,小厮躬身退出包间,先是贴心的关好门,然后挺直腰板面向三人。
他知晓三人身份,但依旧面露倨傲。
四品郎中……自雒阳新樊楼开业,最起码都得是个紫袍才能到这侧楼……
用他们东家李效的话来说,这叫差异化,贵宾化,独特化……
在侧楼做小厮,对紫袍以下必须保持些许倨傲。
如此面对紫袍时的恭敬,才显得突兀,能更加满足紫袍大佬的虚荣心。
“请问三位大人,哪位是礼部典祭司郎中?”小厮对三人展开询问。
一听这话,徐集当即挺直腰板,跨前一步,领先另外两人一个身位,心里则是狂喜。
左侍郎更加重视我……
然而,没等他高兴几秒,小厮朝对着走廊里站定的其他小厮招手。
“带这位大人去偏厅休息!”
徐集:“???”
也不管徐集露出的惊愕,不解等,饱含情绪的目光,转身客气的面向了冯羊,杜克奎。
“两位大人!梅侯爷请两位进去入宴!”
然后,他转身小心翼翼打开包间房门,对两人躬身做出请的姿势。
从始至终都没有在看过徐集任何一眼。
他的行为在无形中抬高了冯羊,杜克奎,令两个人十分有面子。
走进包间内。
两人又被包间内装潢,给着实震惊了一把。
相比于走廊,包间内别有洞天。
落地窗,灯火阑珊的夜景,明潢四溢,内有乐师奏乐,舞娘起舞。
然,随着两人进门。
乐曲暂停,舞娘退下。
小厮把两人领进门后,也同乐师,舞娘,一起离开了包间。
给包间内客人留足了私密。
看着稳坐于主位,身着紫袍的梅呈安。
想到梅呈安雷霆回击,右侍郎,尚书,两张脸一块抽的霸道。
两人心中还是略微有些紧张的。
当然,其中冯羊只是单纯面对上司的还有的紧张。
而杜克奎作为尚书程胄的人,心中紧张比冯羊多了几倍。
同是尚书程胄臂膀的好同僚,礼典司郎中白长墉,也被御史台御史从礼部大门口带走。
具体能不能回来谁也不确定。
毕竟他们谁也不知道,梅呈安从留档文书里,敏锐捕捉到了白长墉那些问题。
至于说白长墉干净……
古代朝堂上那个官员是真的一尘不染?
就说梅呈安,真较真起来也能扯出许多问题。
说实话。
杜克奎是真的忐忑不已。
心中猜测着这场鸿门宴,给自己前菜下马威,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要是扛不住,他又该如何?
背刺程胄去投靠梅呈安麾下?
仕途最忌讳背刺,改换门庭亦是需要谨慎。
就这样,在两人各怀心情的情况下,对梅呈安行礼,而后被梅呈安安排落座于席间。
随后,梅呈安拿起酒杯,提议众人喝一杯。
众人皆是举起酒杯,满饮杯中酒。
等放下酒杯后,梅呈安微笑示意苏辙,说话间给出眼神。
“子由,照顾好杜大人,别把人怠慢了!”
“遵命!”
苏辙心领神会。
站起身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托盘。
双手举着托盘来到杜克奎身前,“杜郎中,侯爷宴请您来此赴宴,特意给您准备了礼物,您可千万要收下!”
“这……”
杜克奎连忙站起身,很是慌张的拒绝,“这……我……在这何德何能……未立寸功……岂能收侯爷礼物……”
话虽然是这么说,嘴上可以说着拒绝,但实际上根本拒绝不掉。
对此,杜克奎也是心知肚明。
最后同苏辙两人说了几句客气话,杜克奎还是收下了托盘上的礼物。
一封信件!
说实话杜克奎在收下信件的时候,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几乎把自己可能查出来的把柄,全部都给想了一遍。
一遍一遍的思索,信中书写会是自己那些问题。
留意到杜克奎紧张神情,梅呈安哑然失笑。
古代终究不是现代,在古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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