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给的响亮。
断臂膀心思昭然若揭。
杜泽脸色阴沉难看,同时也开口进行阻拦。
叫住那几个按住高子业的差役,然后看向了红袍御史。
两人目光交簇。
别看御史只穿红袍,杜泽穿紫袍。
可真说起来杜泽还真不愿意直面对方给的压力。
御史台不好惹,自己插手很容易也被御史台给盯上。
但现在他必须得站出来。
首先,祀膳司郎中高子业是他的心腹,且对方没少孝敬过他。
高子业贪墨大头,可都是落在了他的手里。
人被抓他要是不保一下,他怕高子业把他也给牵连出来。
其次,高子业贪墨证据来自于梅呈安。
御史台在这个时间点抓人,明显都是梅呈安算计好的。
当礼部上下官员的面,他杜泽麾下第一心腹,被梅呈安亲自给送进了御史台。
他要是不做出反应,没半点表现,那对他这个右侍郎的威信打击可就太大了。
为了避免脸面被踩在地上,玩命疯狂摩擦,他也得出面。
最后,红袍御史的话,让他抓住了漏洞。
梅呈安提供的证据,证明了高子业贪墨。
他刚来礼部任职,就看了些许留档,哪里来的证据?
杜泽那叫个理直气壮,当场质问红袍御史。
“就知道会有人质疑!”
红袍御史淡淡一笑,对身后另外一名绿袍御史开口,“把梅大人提供证据念出来!”
绿袍御史领命,从怀中掏出文书,当场开口询问:“祭祀太庙用三牲,牛羊豚各十只,花费银票三千八百两……”
“停!”
红袍御史抬手叫停,然后满脸平静的看向杜泽,“三牲中以牛最贵重,于雒阳最贵的壮牛,二十两一只,三牲共用三十只,以二十两每只核算,当为六百两白银!”
“剩余三千二百两总不能是被奸商给坑了吧?”
“仅此一项便已经是证据确凿,右侍郎要是还想听听其他的,本官治下也可继续念!”
杜泽黑着脸摆手,转头就走进了官衙,没有半点犹豫停留。
那些账目他自然都是清楚的,本以为根本不会有人留意。
就算有人留意,也不太能看出问题。
在京都为官者,知道米价粮价的不少,牲畜价格十个得有九个半不知道,剩下半个也是半含糊,所以他们才敢如此明目张胆。
没成想梅呈安仅仅凭借留档公文,就看出了高子业贪墨的证据。
在礼部上下官员面前,着实狠狠立下了威。
而最令杜泽难受的是本来威是立不下的,全都是因为他阻拦,意图拿梅呈安提供证据说事,才导致御史台官员念出证据。
阻拦通过证据立威,不阻拦通过断他臂膀立威。
一环套着一环,前后两头堵。
杜泽很想骂街。
然而梅呈安立威不仅仅是那高子业。
被御史台给带走的还有礼典司郎中白长墉。
右侍郎杜泽臂膀被断,尚书程胄心腹白长墉被带走。
看着御史台御史差役,带着两人离去?
官衙大门口,一片寂静。
在场礼部官员无不因梅呈安出手而震惊。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了一件事儿,那就是他们这位新来的左侍郎,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人。
就任吃了哑巴亏,连一个晚上都等不了,当天就得还回去。
关键还击还的有理有据,人家从留档公文中,查出了有问题的账目,可直接做贪墨证据。
一就任就反腐……
其他几名郎中,都是心惊胆颤。
尤其是原本左侍郎倒台后,转头投奔杜泽麾下的典祭司郎中徐集。
亲眼看到杜泽铁杆心腹被带走,杜泽根本无能为力。
徐集心里面那是真的直打鼓。
典祭司同样也是礼部内部的油水衙门。
许多典祭所用物品,可都是他们自行采购。
那里面水分多大,外人不清楚,但他可是清清楚楚。
虽然有些东西外行人不知道价格,很难被看出问题所在。
但是很难保证梅呈安也看不出来。
完了……完了……下一个别是我……
徐集心里念叨嘀咕着,额头上汗水都给急了出来。
现在的他是真的慌,所以他决定找杜泽商量对策。
结果没等返回走进官衙,一人就挡住他的去路,对他拱手行礼。
“小的春荣,见过徐大人!”
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请帖,“小的是国侯府一等办事,特来代我家大公子给您送请帖,请您于新樊楼吃酒!”
徐集眉头皱了一下,下意识认定这是梅呈安摆的鸿门宴,本能的就想要拒绝
>>>点击查看《身着朱紫袍,我摄政不过分吧?》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