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能吃到这个。"
第六天傍晚,何大勇在楼顶值夜。
他的左眼在西边地平线上捕捉到了一片异常低温区。
不是活人的热信号,是某种更大的东西在移动的时候把沿路的地表温度压低了将近两度。
他把观测记录从每小时报一次改成了每十五分钟报一次。
第二天上午,林默从书房里走下来,把林蔓叫到了红砖楼门口。
"西边有东西在过来。不是掠夺者,比掠夺者大得多。我去看一眼。"
林默往西飞了大概两百公里。
灰褐色的天光在红雾上方被折射成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暗红色调,像是有人在废土的黄昏里点燃了一整片大地。
神识扫到的红雾总量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大。
前端宽达几十公里,厚度是五年前那次的三倍以上。
听何大勇说,五年前的红雾吞掉了一个掠夺者营地,他在六公里外看到他左眼里所有的热信号同时熄灭。
这次的红雾能吞掉的面积是上次的至少三倍。
核心部分已经凝聚成了浓稠的暗红色半液态,跟何大勇描述的"雾气"不一样了,这次的核心部分已经潮湿到了能在金属表面留下水痕的程度。
移动速度不快,每小时不到两公里。
但方向没有任何偏转,自西往东,正对能源州。
他在红雾中段上空悬停了几分钟,用神识往下穿透了几十米。
红雾内部没有任何生命体征,没有意识波动。
它不像生物,它更像一台机器,一台正在被远距离遥控的能量收割机。
它不思考,不需要睡觉,不饿,不停。
它在被一股极强的远距离牵引力拉着往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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