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觉醒老六签到系统 第30章 先生，谢谢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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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没亮，伙房的烟囱先冒了烟。

    老周把昨天剩的粥底子兑了水重新煮开，又从仓库里翻出半块硬得能砸钉子的干粮掰碎了扔进去搅。

    灶台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汽顺着楼梯井往上窜，把二楼走廊里那股陈旧的樟脑味冲淡了一点。

    林默睁开眼。窗外还是灰褐色的，但比昨天亮得早了大概一袋烟的工夫。

    他翻了个身坐起来，听到楼下有人在说话，是林蔓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硬。

    "三号岗的视线死角在东南角。昨天晚上月亮在正上方的时候，那个角的影子能把半个人盖住。今天把沙袋往左挪一米，挪完以后我过去看。"

    "挪一米够吗？"

    "够。再挪右边会挡到二号岗的观察口。"

    林默穿上外套推开房门。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半扇，凌晨的冷风从山谷里灌进来，把窗台上积的灰吹成了一个扇形。

    他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

    林蔓站在伙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粥，一边喝一边跟当班的安保交代岗哨调整。

    不得不说，这孩子是有些手段，作为林家四代的嫡系，很快就掌握了一定的权力。

    她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布防图，铅笔夹在她耳朵上。

    何大勇坐在她对面，左眼在灭了一半的煤油灯余光里泛着暗淡的橘红，正低着头在自己的手绘地图上新标一条巡逻路线。

    他的那碗粥没动，他把盐罐往林蔓那边推了推，然后继续画线。

    林文轩的房间在三楼，门关着。林默用神识扫了一下。

    人醒着，呼吸偏浅，心率偏低，躺在床上没起。

    膝盖老伤复发，右腿从大腿根往下僵得跟灌了水泥似的，想翻身得用手把腿从膝盖位置托住慢慢地搬到另一侧。

    林默收回神识。他没推那扇门。

    上午九点多，林文轩下了楼。

    他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停。右腿在落地的时候膝盖往外侧偏了几度，他在用髋关节代偿，因为膝盖已经弯不到正常角度了。伙房里还有剩的半碗粥，他端起来喝了，凉的。

    "老周，今天中午加一个蒸土豆。林蔓昨晚站了整夜的岗，热量耗得多。"

    "文轩爷爷，我自己会加。"

    林蔓拽了把椅子坐下来。

    她的裤腿上溅了一层碎草屑，刚才去后山练了半个时辰的打坐，回来的时候没走主路，从试验田旁边那片长满了枯草的山坡上直接滑下来的。

    "大爷爷你的膝盖什么情况？"

    "老毛病。天冷的时候更厉害。"

    "昨天搬电台的时候是不是又扭了？"

    林文轩没说话，低头喝了一口凉粥。

    林蔓学的是陆战队的观人术，看步幅、膝盖外偏的角度、扶楼梯的频率，就能判断伤在哪。

    他在书房里跟林默汇报计划的时候觉得自己装得挺自然，没想到林蔓从走廊上过几趟就全看见了。

    林蔓没有继续说。

    她把老周端上来的蒸土豆连皮带肉撕了一半，把大的那一半放到林文轩碗边。

    然后端起自己那半碗粥，走到伙房门口，靠着门框看着围墙外面的山脊线。

    灰褐色的天光从山脊后面渗上来，把她的侧脸打成了一层很薄的剪影。

    林默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

    林蔓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粥，眼睛看着山外面。

    她的站姿跟张兰在大门口等他回来时候的姿势很像。肩膀微斜，重心放在一条腿，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

    隔着好几代人，隔了快一百年。站姿一模一样。

    下午，林默让人把何大勇叫到了三楼客厅。

    何大勇进来的时候还是在棉袄上蹭了蹭手。

    仓库管理员的本能。

    他的左眼瞳孔在林默身上停了一下，橘红色的热信号在林默的胸腔位置映出了一团他从来没见过的光亮。

    不刺眼，但范围极大，从胸骨一直扩散到整个胸腔，像是胸腔里装了一颗微缩的太阳。

    他看了这么多年的活人热信号，从正常体温到发烧高热都见过，但面前这个人胸腔里的那团光跟所有记录对不上。

    "你是林家的创始人。"

    "是。"

    何大勇把蹭干净的手放在膝盖上，没有追问。

    他见过能一招制敌的人，但那是在能源州训练场上看的安保演示。能把整个胸腔烧成一颗微缩太阳的人，他不打算用自己那一套热力学术语去理解了。

    "你左眼的感知精度，给我一个数。"

    "十米之内，能分辨体温差零点三度。十五米到二十米，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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