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觉醒老六签到系统 第29章 林家在末世的方向(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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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着的东西优先被吸收，定向采集，打标签，然后收割。

    大自然不干这种事。

    "后来还见过没？"

    "去年又见了一次。在更西的地方。那次距离远，只能看到天边的光忽然变成了红色。第二天我壮着胆子过去看了一下，没找到营地，没找到车，没找到人的任何痕迹。就剩一大块被压平的碎石地。连碎石缝隙里的草籽都没了。"

    林文轩在笔记本上翻到新的一页，开始画何大勇描述的两次红雾出现的大致位置和观测角度。

    他一边画一边在脑子里运算，两次观测点的夹角大概四十度，红雾的移动方向是自西往东。

    如果移动速率与安全区记录的趋势吻合，再结合今天凌晨发现的掠夺者据点异常消失数据，那么下一次大潮的规模和时间？

    他停下笔，把笔记本合上了。

    现在算这个没有用。等把安全区的二十多年数据跟何大勇的实地观测叠加起来，才知道答案。

    "大勇，安全区的人管这种东西叫A-S-H。"

    何大勇在后座上愣了一下。

    "谁？"

    "东边的安全区。大概七八千人，有自己的发电设备和水处理系统。你听过吗？"

    "没有。我只能收到二十公里以内的信号，信号放大器坏了以后就收不到了。A-S-H是什么意思？"

    "Anomalous Substrate Hazard。异常基底危害。安全区那边有个物理教授叫赵北辰，天裂前是加州理工的，带着一个科研组追踪研究这东西已经有二十多年了。

    他们的结论，红雾能定向追踪生命体密集的区域，每隔几年就来一次。上一次是五年前，规模大概吞掉了西海岸至少五个幸存者聚落。"

    林文轩把刚才合上的笔记本又翻开了，在最前面空白的一页上写了几个字。

    何大勇，双眼观测，直接目击红雾吞噬全过程，可与安全区数据交叉验证。

    "回到农场，我让安全区跟你通话。你对红雾的观察经验比他们的书面研究更有用。你是亲眼在正面距离上看到红雾吞噬整个营地的唯一目击者。你以后留在农场，专门负责地面观测。"

    何大勇在后座上沉默了好久。

    他把两只手从拳头上松开，放在膝盖上，背往后靠在消防车硬邦邦的座椅上。这是他二十五年里第一次被人告诉他还有以后。

    林默没有说话，他在考虑林文轩刚才说的话，真的要和所谓的安全区沟通吗？

    消防车在夜色里沿着来时的那条碎路往回开。

    何大勇在后座上睡着了，他的头靠在车窗上，呼吸很沉，嘴巴微微张开，左眼那道闪电形的血丝在闭眼以后还是能透过眼皮看到微弱的暗红色。

    他在废墟里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敢睡这么沉。

    车灯照出去的光柱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跳来跳去，白天压出来的车辙还在，顺着来路往回开比来的时候快了大概三分之一的时间。

    林文轩靠在副驾驶座椅上，笔记本摊在腿上，笔还夹在手指间，但人已经眯着了。

    他睡着的时候手还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

    一圈一圈不规则的同心圆，和四十年前红砖楼周围那些阵法在地面上留下的纹路一模一样。

    人在睡着以后画出来的东西，往往是最早刻进脑子里的那些。

    凌晨四点左右，车拐上通往农场的土路，大老远就看到了农场围墙上亮着的那几盏老式的煤油灯。

    林蔓加的。

    她从老周那里要了煤油灯，自己拿铁丝弯了几个挂钩挂在围墙顶上。

    她没想战术照明那些事，就是想让人回来的时候能看到路。

    在消防站守了两年，她最清楚夜里开回来的车看到围墙上有光是什么感觉。

    消防车在围墙门口停下来。

    林蔓从门后走出来，手里端着AR，枪口朝下。

    她看到林默、林文轩，和后排那个缩在棉袄里的秃顶老头。

    她拉开门，往后退了一步。

    何大勇从后座上下来，站在碎石地上。

    左眼在煤油灯的暖黄色光线里闪着橘红色的微光。

    瞳孔在没有攻击性光源的环境里会自动缩到正常大小，但那种闪电形的血色纹路在近距离观察下更为明显。

    他搓了搓手。看了看围墙，看了看周围的山。

    他活了六十五年，现在他站在一道由活人把守的大门前，空气里有伙房飘出来的粥香。

    林蔓把AR的保险关上，朝伙房的方向喊了一声。

    "老周多放点盐，太爷爷和大爷爷他们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林蔓看向何大勇。

    “你也是林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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