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厨师做了几个清淡的菜。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紫菜蛋花汤,还有一碟凉拌木耳。三个人坐下来吃了晚饭。
饭桌上,阿佩的话还是很多,感觉听到能回到沪市,精神都好了不少。
她跟厨师说明天不用做早饭了,厨师说好,厨师告诉他们,自己可以在房车上给他们准备早餐。
吃完饭,张兰和阿佩又检查了一遍行李箱,确认没落下什么东西。
林默站在院子里,吹着晚风。
四九城的夜晚,还是那么安静。胡同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偶尔有人骑自行车经过,车铃叮当作响。远处的钟楼传来整点的钟声,声音低沉而悠远。
明天,就去沪市了。
他拿出手机,给听泉发了条私信。
不是回复,是主动发的。
"这两天有点事,暂时不上线。"
发完,他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回了屋。
客厅里,张兰和阿佩已经收拾好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今天是张兰的台,新闻频道,主持人在播报国际新闻。
林默在她们旁边坐下。
电视里,新闻主持人正在说美丽国银行危机的事。硅谷银行的破产清算进入了最后阶段,FDIC的拍卖吸引了多家国际银行参与竞标。
张兰看了几眼,没什么兴趣,低下头继续织毛衣。
阿佩打了个哈欠。
"困了?"
林默问。
"有点。"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
阿佩站起来,拿着她的小包回了房间。张兰也收了毛衣针,说了一句早点睡,回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又只剩下林默一个人。
他关了电视,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院子。
月光洒在院子里的青石板地面上,泛着淡淡的银色。枣树的影子投在院墙上,随着夜风轻轻晃动。月季花在月光下变成了深紫色,轮廓模糊,像一团团墨迹。
明天就走了。
这院子,回来以后再慢慢看。
他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
明天早上九点出发,四个多小时到沪市。到了以后,先看房子,再安顿下来。锦洋后天过来。
他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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