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想了想说。
"我等会儿给小菲利普打电话,让他安排车和行程。今天收拾收拾,明天或者后天出发。"
"好。"
阿佩点点头,又拿起筷子,但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
张兰看了她一眼,笑了。
"看把你急的。"
"我不是急。"
阿佩说。
"我是想早点去看看。那房子装修了那么久,光是听你们说,我还没亲眼见过呢。再说了,沪市那边,我也有好多年没回去了。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张兰没再说话,只是又夹了一块火腿放在她碗里。
吃完早饭,张兰和阿佩开始商量要带什么东西。两个人从房间里搬出两个行李箱,摊开放在客厅的地上,然后开始往里面装衣服。
张兰拿了几件薄外套,几件短袖,几条裤子,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箱子里。阿佩装得慢一些,每放一件衣服都要想半天,有时候拿起一件又放下,换一件再放进去。
"这件好像厚了点,沪市六月份热不热?"
"应该跟四九城差不多。带件薄外套就行,早晚凉。"
"那双布鞋带不带?"
"带吧。在弄堂里走,布鞋舒服。"
林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两个人在佣人的帮助下收拾东西,没说话。
他拿出手机,找到了小菲利普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先生。"
小菲利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依旧是那种恭敬又温和的语气。
"沪市的房子,锦洋说好了。"
"是的先生。昨天下午正式完工。我安排了专业保洁,今天过去做最后一次深度清洁。家具和家电一周前就已经全部到位了。床品和毛巾也都是新的,洗过晾过了,您过去就可以直接入住。"
"好。安排一下车,明天或者后天,我们去沪市。"
"好的先生。请问您想几点出发?"
"早上吧。不赶。"
"那我安排九点出发。我安排几辆a型房车。从四九城到沪市,走高速大概四个半小时。中途可以在服务区休息一下。到了沪市正好是下午,您和夫人们可以先休息,晚上再看看房子。"
"行。"
林默说。
"对了先生,沪市那边的安保和佣人,我已经安排好了。都是林家的老人,做事稳妥。您过去以后,他们会全程负责您和夫人们的起居。"
"嗯。"
"还有一件事,先生。"
小菲利普顿了顿。
"锦洋少爷说,他想亲自陪您过去。他说正好这几天他在沪市有个会,可以顺道陪您看看房子,住一晚上再回港岛。"
"好。你跟他协调时间。"
"好的先生。我这就安排。"
挂了电话,林默看向客厅里的两个行李箱。张兰和阿佩还在装东西,一个箱子已经快装满了,另一个还有一半是空的。
"不用带太多。那边什么都有。"
林默说。
"多带点好。"
阿佩头也不抬地说。
"自己的衣服穿着舒服。那边新的,不一定合身。"
"对。"
张兰也附和。
林默没再说什么,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们忙活。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院子里的月季花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枣树的影子从院墙上慢慢往下移。
他想起阿佩早上说的话:"沪市那边,我也有好多年没回去了。"
是啊。阿佩是沪市人,在沪市长大的。那条弄堂,那些石库门的房子,那些从小吃到大的点心,她都记得。只是这些年,一直没机会回去。
现在终于可以回去了。
林默看着她往行李箱里装衣服的样子,动作不快,但很认真。每一件衣服都叠得平平整整的,放进去的时候还要用手压一压,生怕占了太多空间。
他知道,她很开心。
张兰也很开心。虽然她不是沪市人,但她喜欢新鲜的地方,喜欢换环境。
在四九城住了这么多年,然后又去了港岛住了这么多年,早就想换个地方住住了。
两个老太太,一个想回老家看看,一个想换个新鲜地方。这趟沪市之行,对她们来说,都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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