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答辩稿,题目是《老庄哲学中的“生命意识”与现代存在主义的对话》,开篇就结合了自己的经历。
“在阿拉斯加看极光时,我曾思考‘生命与自然的关系’,这让我想起《庄子》的‘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与萨特的‘存在先于本质’看似对立,实则都指向对生命本质的追问。”
他的答辩稿里,没有空洞的理论堆砌,而是融入了旅行中的观察,经商中的感悟,甚至是养育孩子时的体会。
当牛津大学的史密斯教授问“如何用‘道法自然’解释现代科技发展”时,林默笑着回答。
“科技是人类探索自然的工具,就像庄子笔下的‘庖丁解牛’,顺应牛的肌理才能游刃有余,科技若违背自然规律,比如过度开采资源,最终会反噬自身。
我旗下的工厂去年引入了污水净化系统,看似增加成本,实则符合‘天人合一’的理念,也赢得了市场口碑。”
答辩进行了整整三个小时,最后陈鼓应先生代表委员会宣布。
“林默的论文兼具学术深度与实践价值,答辩逻辑清晰,见解独到,一致通过博士答辩。”
会议室里立刻响起掌声,林默刚走下讲台,就被扑过来的孩子们围住。
林锦洋已经八岁了,穿着白色衬衫,扯着他的西装袖子喊。
“爸爸好厉害。我也要考港大。”
锦茵和锦灼都已经七七岁,抱着他的脖子,把一朵刚摘的凤凰花别在他领口。
“爸爸是博士啦。比老师还厉害。”
张兰走过来,眼里含着笑,伸手帮林默整理好被孩子们扯乱的领带。
“早就跟你说,你肯定能过。”
她递过一杯温水。
“刚才陈先生跟我说,你的论文要结集出版,还要送一本给咱们家呢。”
会议室门口,李大爷拄着拐杖站在那里,穿着件新的棉袍,是林默给买的,手里捧着个红布包。
“东家,就是厉害。”
菲利普举着相机跑过来,笑着说。
“老板,夫人,快合影。我要把照片放大了挂在庄园的客厅里。”
陈鼓应先生走过来,拍了拍林默的肩膀。
“你的博士学位是实至名归,以后不管是做学问还是经商,都别忘了‘知行合一’。”
他递过毕业证书,烫金的封面上印着港大的校徽和“哲学博士”的字样。
“下个月的毕业典礼,我希望你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
林默接过毕业证书,指尖触到烫金的字迹,心里泛起暖意。
窗外的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会议室的玻璃窗上,折射出斑斓的光。
林默前面站着锦洋,张兰抱着锦茵,阿佩抱着锦灼,站在两边,菲利普举着相机喊“一二三”时,林默忽然觉得,这比赚再多钱,获得再高修为都更踏实。
眼前的家人,身边的师长,还有这几年在校园里的时光,都是最珍贵的收获。
相机的快门声响起,将1973年这个梅雨季的午后,永远定格在照片里。
不远处的校园里,凤凰花在阳光下重新绽放,花瓣落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像铺了一层细碎的红毯。
拍完照片,林默被邀请回了港大会议室,相机快门声刚落,陈鼓应先生就拍着林默的肩膀笑。
“你这论文答辩的深度,放在哲学系能当范本了。不过我听说,你跟高锟校长提了,要转去读历史博士?”
林默闻言点头。
“前两年旁听历史系的‘近代中国商业史’课,觉得挺有意思。我经营这么多年实业,总想着从历史里找找规律,比如晚清的晋商,徽商,他们的兴衰跟现在的制造业有不少可比对的地方。”
旁边的文学院院长推了推眼镜,打趣道。
“陈先生刚把你培养成哲学博士,这就要挖我们历史系的墙脚了?放心,历史系的李教授早就跟我夸你,说你上次在研讨会上提的‘商业伦理与历史语境’,比他的博士生还透彻。”
一周后,林默抱着整理好的研究计划书走进历史系主任李学智教授的办公室。
办公室书架上摆满了线装古籍,窗台上摆着盆文竹,叶片上还沾着晨露。
李教授翻着他的计划书,标题是《1840-1949年商业群体的生存策略与社会变迁》,里面用红笔标注了多个案例,从洋行到十三行,甚至提到了林氏早年的贸易往来。
“你的优势在于‘知行合一’。”
李教授指着计划书里的案例。
“别的博士生研究晋商,只能翻账本,你研究现代制造业,能亲身感受到原材料,物流,政策对产业的影响,这是别人没有的优势。”
他放下计划书。
“港大的历史博士培养很灵活,你不用全程上课,每周来听‘史料考据’和‘史学理论’两门核心课就行,重点放在论文上,有问题随时找我。”
>>>点击查看《四合院:开局觉醒老六签到系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