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前行,林默现在已经开始习惯了大学生活,也不用安保送,每天只有赵发财把他送到校门口附近。
林默那辆标志性的劳斯莱斯现在也已经不怎么开了,全港就没几个人不认识那辆车的,所以他开的是家里最普通的车。
十月的港岛大学,凤凰花在教学楼前铺出半条红毯,林默抱着刚领的课程表走进哲学系教室时,陈鼓应先生正用粉笔在黑板上写“老庄哲学导论”。
教室里的三十多个学生大多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见他进来,都悄悄抬眼打量。
即使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林默的人气依旧不减,毕竟在座的很多大学生毕业都希望进入林氏企业。
林默径直走到后排靠窗的位置,从帆布包里掏出支钢笔和笔记本,姿态比应届生还端正。
“上周我们聊了《老子》的‘道’,今天谁能结合现代社会,谈谈‘无为而治’的意义?”
陈鼓应放下粉笔,目光扫过教室。林默刚翻开笔记本,笔尖还没落下,就被老师点了名。
“林默,你来说说。”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林默放下钢笔,声音平稳。
“‘无为’不是不作为,是不刻意干预规律。就像我经营工厂,早年试过强行扩产,结果原料供应不上反而亏损,后来顺应市场需求调整产能,反而比往年增收三成。
这和治理社会一样,强行制定不符合民生的政策,不如顺应百姓需求,这就是‘无为而无不为’。”
他没提课本上的知识,而是把自己工厂的运营,融入论述,听得陈鼓应频频点头。
下课后,几个学生围过来,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递来笔记本。
“林同学,你刚才提到的市场案例,能不能再讲讲?我家里开米店,最近总愁销量。”
林默接过笔记本,用钢笔圈出“供需平衡”几个字:“米是刚需,但可以细分客户,比如给富人供精米,给劳工供糙米,再搭配油盐酱醋捆绑销售,试试?”
男生眼睛一亮,连声道谢。
林默的学习效率快得惊人。
英式教育的课堂以讲座和研讨为主,老师课上推荐的《理想国》《纯粹理性批判》,他只需一个晚上就能读完,还能写出三千字的读书笔记,里面既引经据典,又有自己的商业和人生感悟。
陈鼓应每次批改他的作业,都要在办公室和其他教授传阅。
“这笔记的深度,比博士论文还扎实。”
入学刚满一个月,林默就抱着整理好的学分计划找到校长办公室。高锟校长正在调试某些设备,见他进来,摘下护目镜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陈先生早跟我提过,你的课程要是按正常进度修,半年就能修满。”
“我想申请提前毕业,按港大的荣誉等级考试要求,我会按时参加考核。”
林默递过去学分表,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已修和待修的课程。
“本科阶段的核心课我已经自学完了,接下来可以旁听硕士阶段的课程,不影响正常考核。”
高锟翻看学分表,见他连最难的“康德哲学专题”都标注了“已掌握”,忍不住打趣。
“早知道你这么快,当初就该听陈先生的,直接让你读博。不过规矩不能破,提前毕业可以,但荣誉等级考试必须达标。得拿到二等一以上,才能符合‘本转博’的要求。”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林默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看见菲利普举着雨伞等在路边。
港岛的十月常有骤雨,豆大的雨点正砸在伞面上。
“老板,夫人让我来接您,说锦灼和锦茵在家等您辅导作业呢。”
菲利普接过他的帆布包。
“还说晚上炖了您爱喝的花胶汤。”
回到庄园时,客厅的灯光亮得温暖。锦灼趴在长桌上写汉字,锦茵坐在旁边读英文绘本,张兰正给最小的锦洋喂米糊,见林默进来,笑着朝孩子们努努嘴。
“自从你去上了学,这俩孩子写作业都不用催了,天天说要跟爸爸一样拿满分。”
林默走过去,摸了摸锦灼的头,见他作业本上写着“学而不厌”,字迹歪歪扭扭却很认真。
“今天学的这四个字,记得是什么意思吗?”
锦灼仰起脸,奶声奶气地说。
“就是爸爸一样,读书不觉得累。”
旁边的锦茵举着绘本跑过来。
“爸爸,你教我这个单词,老师说我读错了。”
接下来的两年,林默过着“校园+家庭”的规律生活。
每周一到周四在港大上课,周五参加哲学系的学术研讨会,周末就留在家里陪孩子学习,偶尔去公司看看报表。
菲利普把各项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只需要在重大决策上签字。
1971年六月,林默参加本科等级考试,哲学论文《老庄“自然”观与现代商业伦理》拿到全A,顺利以荣誉二等一的成绩提前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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