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木箱收进种养空间,又扶着李大爷。
“李大爷,您闭上眼睛,我带您进洞府等着。”
真气运转,两人再次进入空间,李大爷看着药田旁的小麂子正啃着青草,好奇地凑过去,小麂子也不怕他,用头蹭了蹭他的手。
林默打算让李大爷住在小木屋,李大爷看到小木屋里张兰的东西,打死也不肯。
林默看看种养空间恒温25度,在哪休息都一样,也不勉强李大爷,直接在树林边给他放了一张床,然后给他准备好了换洗的衣服。
至于吃食就算了,还是熬粥吧。
直接给李大爷吃鲍鱼龙虾,他那肠胃也受不了,再把老人给吃出个好歹。
安顿好李大爷,林默独自回到四合院,最后看了一眼这住了多年的地方。
北屋的窗纸破了个洞,风一吹就哗哗响,院里的老槐树桩还在,灶房的铁锅底下,还有没烧尽的木炭,冒着微弱的火星。他知道,这一去,再回来不知是何时,这院子不能留给别人,也不能让人看出异常。
林默走到正屋门口,指尖凝起暗劲,不是破坏力极强的真气,而是能震碎木材内部纹理的巧劲。他看似随意地拍了拍门框,内里的木纤维已被震断。
又走到柱子旁,掌心贴着柱子轻轻一按,柱子的承重结构悄然受损,连屋顶的椽子,他都借着检查瓦片的动作,用指尖点了几下,看似完好,实则只要有人用力推门,整个屋顶就会跟着坍塌。
他又去了西厢房,刘解放以前住的地方。窗台上还摆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
林默把搪瓷缸收进空间,也用暗劲震了震厢房的门框,才转身离开。
锁院门时,林默最后看了一眼胡同口。蔡全无推着自行车过来,车后座绑着半袋白面和一坛酱菜,见林默锁门,愣了一下。
“东家,这是?”
“我带李大爷走了。”
林默把钥匙递给她。
“这院子我处理过了,以后别让人进来,谁闯进去谁倒霉。房子您不用管,要是有人问,就说李大爷跟着亲戚去南方了。”
蔡全无接过钥匙,攥在手心。
“东家,您一路保重。要是以后回来,我再给您收拾院子。”
他把面和酱菜递过来。
“给李大爷带的,路上吃。”
林默接过东西,收进空间。
“老蔡,谢谢你。以后要是有难处,就去港岛找林氏企业,报我的名字。”
蔡全无点点头,没多问。
他看着林默转身走进暮色里,身影渐渐融入胡同的阴影中,才推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走,走到院门口,他试着推了推门,门框纹丝不动,看似结实得很,却不知内里早已不堪一击。
既然东家说以后这里不能来了,那就不来,就是不知道哪个人会倒霉。
林默最后看了一眼四九城的方向。远处的城楼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轮廓,胡同里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和他以前听到的一模一样。
既然这里处理完了,那就下一站老丈人家。
四九城的夜色也是灰蒙蒙的,林默走在城郊的乱葬岗,他意念一动,一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落在脚边。
车架掉了漆,露出底下的铁色,车座磨得发亮,链条上还挂着点干泥,活像村里老会计骑了十年的旧物。
这是自己当初打劫黑市的时候弄到的东西,一直在储物空间里放着,这都有些年头了。
想到黑市,就想起了那个男人,彪哥。
也不知道彪哥他们在异世界过的好不好,怀念彪哥的第N次。
林默捏了捏车把,车闸还灵,脚蹬子转起来也顺畅,跨上去时,车链“咔嗒”响了声,混着远处的狗吠,倒有几分乡野的烟火气。
往张兰娘家所在的张家庄去的路,是碾得结实的土路。
月色洒在路面上,泛着淡淡的银白,林默骑车的速度不快,真气托着车身,连颠簸都轻了不少。
路过邻村时,他瞥见墙根下缩着两个讨饭的孩子,怀里抱着个破碗,便从空间摸出两个红薯,用真气包裹着,扔过去时低声嘱咐。
“快吃,别出声。”
孩子吓得缩了缩,见是热红薯,连忙狼吞虎咽起来。
这种举手之劳的事情,对于林默都是小事。
能救就救,能帮就帮,又不是什么大事,以后也不会再相见。
张家庄比记忆里破败了不少。村口的老槐树砍剩个树桩,当年张兰亲手栽的篱笆,如今只剩些断枝烂条。
林默把自行车收回储物空间,然后借着墙根的阴影往村里走。
张兰家的土坯房在村东头,墙皮掉了大半,窗纸破了个洞,里面黑黢黢的,连盏煤油灯都没点。
他抬手敲了敲木门,节奏是当年和张兰约定的“三轻两重”,这是怕夜里有外人闯门,特意定的暗号。
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露出一张熟悉的大脸,是大舅哥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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