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关小关的爷爷,肯定没有我爸爸厉害!”
“我爸爸一眼就看出来你拿的是......是那个!”
他到底没好意思再说“粑粑”这个词。
韩春明刚想反驳“你小孩子懂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想起了苏远刚才那神乎其技的一眼鉴定,心里顿时没了底。
关老爷子的本事他佩服,但苏叔叔那一下也确实震撼到他了。
这两人谁更厉害?他还真说不准,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苏远听着两个孩子的“争论”,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参与。他看向韩春明,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力量:
“春明,听你这么一说,我对这位关老爷子倒是生出几分兴趣。”
“有机会的话,你倒是可以带我去拜访拜访,也让我见识一下‘九门提督’的风采。”
韩春明一听,眼睛瞪得溜圆,随即迸发出更大的兴奋光芒!
苏叔叔主动提出要去见关爷爷?
这岂不是意味着两位他心目中的“高人”可能要碰面,甚至......较量一下眼力?
那他这个中间人,不就能亲眼目睹,甚至学到更多东西了?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韩春明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关爷爷一般下午都在家喝茶看东西,咱们今天玩完就可以去!他知道是您这么厉害的人想去拜访,肯定也乐意!”
苏远含笑点头。
他提出去见关老爷子,一来确实是好奇这位在《正阳门下》里被描绘得神乎其神的收藏鉴赏家,想亲眼看看其本事;二来,也是存了结交的心思。
像韩春明、程建军这些年轻人,是这个时代气运所钟的“主角”或重要角色,而关老爷子、破烂侯这类身怀绝技、在特定领域登峰造极的人物,更是人脉网络中不可或缺的节点。
与这样的人结下善缘,未来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助益。
一行人一直玩到下午三四点钟,阳光开始变得柔和。
韩春明突然一拍脑门,惊呼一声:
“坏了!光顾着玩了!得赶紧回去了!我妈规定我晚上7点前必须到家,要是回去晚了,少不了又是一顿唠叨,搞不好还得挨揍!”
说完,他也顾不上等苏远回应,拔腿就往公园大门口的方向跑,心急火燎。
苏远见状,不禁失笑,扬声叫住他:“春明,别跑!我开车送你,很快的。”
韩春明这才刹住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走回来。
坐上苏远那辆在这个年代显得颇为气派的轿车时,韩春明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眼睛里满是羡慕的光,忍不住喃喃道:“这车可真带劲......什么时候,我也能有一辆这样的车开开就好了。”
苏远一边平稳地驾驶着车辆,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韩春明一眼,笑道:“好好学本事,将来有你开好车的时候。”
按照韩春明指的路,车子七拐八绕,穿过几条略显狭窄但充满生活气息的胡同,最后在一处看起来颇为宁静、院墙高大的四合院门前停了下来。
这院子不像苏远住的那么拥挤,独门独户,透着一股沉静和底蕴。
韩春明跳下车,整理了一下因为玩耍而有些皱巴的衣服,这才走到那扇略显厚重的木门前,小心翼翼地、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里面很快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带着某种从容韵律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闩。春明啊,你今天来得可比平时晚了点儿。”
韩春明脸上立刻堆起熟练的、带着讨好和尊敬的笑容,轻轻推开门,先探进去半个身子,语气欢快地说:“关爷爷,今天可不是我一个人来!我还带了两位贵客!”
他话音刚落,苏远已经牵着苏真的手,步履沉稳地走进了院子。
院子打扫得很干净,东南角种着几竿翠竹,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一个穿着灰色对襟褂子、头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的老者,正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手里似乎还在摩挲着一个小物件。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电般扫了过来。
老者的目光在苏远身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但眼神里那份审视和淡淡的疏离感并未完全消散。
他似乎想端起茶杯,但手指动了动,又放了下来。
“我没猜错的话。”关老爷子开口了,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来的这位,应该就是春明常常挂在嘴边、聪明得不一般的同学苏真,还有他的父亲,红星轧钢厂的苏副厂长吧?”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苏远平静的面容,继续道:“春明这孩子没少在我跟前夸你们父子,说不是一般人物。只是不知,二位今日屈尊到我这儿小院,是有何指教?”
语气客气,但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警惕和隐隐的不悦,已经颇为明显。
韩春明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气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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