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心里暗暗叫苦:光顾着兴奋了,好像把苏叔叔带来,并不是个特别明智的决定?关老爷子似乎不太高兴?
苏远仿佛没察觉到那份疏离,上前两步,很自然地对着关老爷子拱了拱手,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
“关老爷子,久仰‘九门提督’大名,如雷贯耳。”
“今日恰巧送春明回来,又听他对您推崇备至,便冒昧前来拜访,想一睹前辈风采,还望勿怪唐突。”
“不过是圈内朋友戏谑起的绰号,当不得真,更谈不上什么威名。”关老爷子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客气而平淡,但眼神中的警惕并未减少。他
悄然将手里一直摩挲着的那件小物件。
一枚看起来包浆浑厚、油润可爱的玉扳指,轻轻握在了掌心,没有让苏远细看。
苏远目光敏锐,早已将关老爷子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他左右略微打量了一下这清净雅致却隐隐透着“藏富”气息的院落,再结合对方的态度,心中立刻了然。
也是,关老爷子不仅仅是一位鉴赏家,更是一位颇有家底的收藏家。
这年头,收藏这些东西本就敏感,一个身份不明、贸然上门的“副厂长”,确实容易引起主人的戒备和不安。
苏远心下觉得有些好笑,却也理解。他目光落在关老爷子握着扳指的手上,笑容不变,语气轻松地岔开话题:“老爷子手上这件,能被您如此珍而重之、时时盘玩的,想必不是凡品,定然价值不菲。”
关老爷子闻言,眼神微微一动,那里面审视的意味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勾起兴趣的探究。
他稍稍松开了握紧的手,让那枚玉扳指露出一角,反问道:“哦?苏副厂长也懂这些老东西?”
“不懂。”
苏远回答得异常干脆坦诚,在关老爷子略显错愕的目光中,他笑着补充道,“不过,常理推断,能被关老爷子您这样的人物随身携带、时时盘玩感悟的物件,怎么可能是普通玩意儿?这就像武林高手随身佩戴的兵刃,未必时时出鞘,但必非凡铁。”
这番话说得既谦虚又巧妙,既承认了自己并非此行专家,又捧了关老爷子的身份和眼力。
关老爷子脸上的线条似乎柔和了少许,眼底也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傲然之色。
他轻轻将扳指放在石桌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属于行家的自信:“苏副厂长过誉了。不过,若说别的方面,这‘九门提督’的虚名老夫愧不敢当;但若单论鉴别这些老物件儿的眼力......”
他微微昂首,“老夫自负,就算是当年的九门提督复生,在此道上,也未必能胜过我。”
就在这时,苏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回忆的神情,语气也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说起来,关老爷子,我之前曾用一句话,和另一位圈内朋友‘破烂侯’做过一笔生意。”
“不知道关老爷子您,有没有兴趣,也和我做一笔同样的‘生意’?”
“破烂侯?”关老爷子眉头一挑,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说过。
虽然未曾谋面,但在四九城收藏圈底层摸爬滚打、却能屡有惊人发现的“破烂侯”,一直是个带着传奇色彩的名字。
圈内真正有本事的人,多少都听过他的事迹。
苏远能和破烂侯做上生意,哪怕只是“一句话”的生意,也足以说明苏远此人,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至少他掌握的某些“信息”或“眼力”,是得到了破烂侯这种草莽高手认可的。
关老爷子心中的警惕又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好奇和一丝较量之心。
他沉吟片刻,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苏远问道:“只是一句话的生意?苏副厂长,你这话......真就有那么大的分量?”
苏远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包含着一种超越时代的洞察和些许无奈。
他没有直接回答关于“分量”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看似无关、实则沉重的话题:
“关老爷子,您是明事理、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
“不知道......最近的报纸,您仔细看了没有?”
>>>点击查看《四合院:52年逃荒,镇压禽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