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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归来，赚钱考状元两不误 番外8、所谓亲情(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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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从纽约飞了十四个小时，妹妹从温哥华飞了十一个。
两个人在机场没碰上面，却在徐教授家楼下的单元门口撞见了。
“哥。”
“明芳。”
客气得像两个不太熟的前同事。
上楼的时候，徐明芳走在前头，踩着高跟鞋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到楼梯的拐角处，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妈就是在这儿摔的？”
沈先生在电话里跟她提过，她妈妈是出楼道的时候摔的。
徐明远跟在后头，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那两级台阶。
很普通的台阶。
水泥的，边角被岁月磨得有些圆润，上面还残留着物业上个月刷的黄色警示线。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他和明芳每天放学回来，就坐在这级台阶上，等他们妈妈从食堂打饭回来。
他们随母姓，没有特别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们父亲觉得自己的姓氏太容易产生歧义。
“走吧。”徐明芳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他应了一声，跟上台阶，脚步忽然变得很重。
——
门是沈静宜开的。
“徐明远先生？徐明芳女士？”她侧身让出门口，“徐奶奶在客厅等你们。”
徐明远注意到她用的称呼是“徐奶奶”，不是“徐老师”也不是“徐阿姨”。
他心里动了一下，但面上没露出来。
客厅里，徐教授坐在那张老沙发上，腿上还打着石膏，脚搁在一张矮凳上。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藏青色开衫，头发比上次视频时又白了一些，但梳得一丝不苟。
看见两个孩子进门，她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老泪纵横，也没有赌气别过脸去。
她只是微微直了直身子，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像在确认来人。
“来了？”
就这么两个字。
不冷不热，不亲不疏。
徐明芳先红了眼眶。“妈——”
她快步走过去，蹲在沙发前，伸手去握徐教授的手。
徐教授的手很凉，骨节分明，手背上有一块新添的淤青——是输液留下的。
“您瘦了。”
“没瘦，还是那样。”徐教授把手抽回来，理了理鬓角，“路上顺利吗？”
“顺利。”徐明远站在茶几旁边，手里还拎着一个免税店的袋子，“给您带了西洋参，加拿大的，说是——”
“放那儿吧。”徐教授指了指茶几，“你爸以前也吃西洋参，后来医生说没必要，就没再吃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沈静宜端了茶出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厨房。
——
前二十分钟，气氛还算温和。
徐明芳问了腿伤的情况，看了X光片，又问了石膏什么时候拆、复健怎么做。
徐明远则问了家里的水管、电路、暖气，一一确认有没有需要维修的地方。
问完了这些，就没话说了。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没开，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甜得有些腻。
徐教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碟碰出一声轻响。
“房子的事，我让中介来评估过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顶楼那套房子，价值105万。”
徐明远放下茶杯，杯碟碰出一声比刚才更响的动静。
“妈，那套房子您住了二十多年——”
“我知道。”
“那是爸在的时候，学校分给我们的福利房。现在产权归个人了。”
“我知道。”
“您卖了住哪儿？”
“我没有说要卖，房子我留在，我是说，要把房子折算成钱，把家产分配一下。”
徐明芳咬了咬嘴唇，和哥哥交换了一个眼神。
“妈，”徐明芳的声音放得很软，像是在哄一个不讲理的孩子，“您别赌气。那套房子是您的，您留着养老。我们回来不是为了——”
“我没说你们是为了钱。”徐教授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很平，“我只是在安排事情。你们不回来，我也会把钱给你们。你们回来了，正好当面说清楚。”
她从沙发扶手旁边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她把信封放在茶几上，推过去。
“这些年你们寄回来的钱，每一笔，我都记着。还有你们出国的时候我从存款里给你们拿的那些，我也记着。”
徐明远没有伸手去拿那个信封。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什么意思。是算账。”徐教授看着他，目光很稳，“你们是我的孩子，但我也不欠你们的。你们也不欠我的。把账算清楚，以后大家都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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