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归来，赚钱考状元两不误 番外8、所谓亲情(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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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明芳的眼泪掉下来了。“妈，您这样说，好像我们要跟您断绝关系一样——”

    “我没说要断绝关系。”徐教授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但很快又压下去了，“我只是……”

    她停住了，像是在斟酌用词。

    厨房里，沈静宜靠着冰箱站着，手里攥着一块抹布，指节发白。沈叔叔站在她旁边，无声地叹了口气。

    客厅里沉默了很久。

    久到桂花香都变得有些发苦。

    最后还是徐教授先开口。

    “我今年七十三了。”她说，声音低下来，“你们爸爸走的时候刚退休第二年。他走的那天早上，还跟我说‘中午想吃面’。然后他出门买菜，就再也没回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

    “我摔那一跤的时候，从台阶上滚下来，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疼’，是‘会不会就这样了’。”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你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孩子。我没有怪过你们不回来。我只是……”

    她顿了顿。

    “我只是想在还清醒的时候，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把该分的分清楚。这样万一哪天我也‘出门买菜’了，你们回来，不用为了一套房子在客厅里吵架。”

    这句话像一根针，不粗，但扎得很深。

    徐明远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

    他忽然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

    窗外是那个老校区。

    操场上有几个小孩在踢球，叫喊声隔着玻璃传进来，模模糊糊的。

    远处是他和明芳上过的附小，再远一点是附中。

    他想起二十岁那年出国，母亲送他到机场。

    过安检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站在黄线外面，朝他挥了挥手，笑得很用力。

    他当时以为那个笑容的意思是“去吧，妈妈为你骄傲”。

    现在他忽然不确定了。

    也许那个笑容里还有别的什么。也许是“早点回来”。

    也许是“别忘了我”。

    也许是“我会想你的”。

    但他没有细想。

    二十岁的男孩子不会细想这些。

    他转身走进安检通道，没有回头。

    后来的二十多年里，他回国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每次回来都是匆匆忙忙的，住几天就走。

    母亲每次都笑着送他，笑着说“没事，工作重要”，笑着说过年再说。

    然后过年也没回来。

    一年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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