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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1122章:事情很重,你老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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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昶君的声音还在继续。

    “陈留那老农,他按规矩‘入股’了,签了合同,得了‘分红’和‘工钱’。”

    “矿上那些工人,也按规矩签了‘自愿’合同,拿了‘约定’的工钱,吃了‘管’的饭。”

    “黄河滩上那些人,也是‘自愿’把地‘流转’出去,‘自愿’给垦殖公司当‘农业工人’。”

    “一切都在规矩之内,一切都有章可循,你去告?去闹?官府按章办事,白纸黑字,是你自己按的手印。”

    “这规矩,就像黄河上那座桥,你绕得开吗?你不过桥,就得被黄河挡着。”

    “你不守这规矩,就寸步难行,甚至活不下去。”

    “第三,用大家拒绝不了的钱。”

    第三根手指,也终于完全屈下,握成了一个无力的拳头。

    “钱,钞票,汇票,股票,债券......各种各样的钱,开矿,要钱买机器,招工人,打点关节,穷人出得起吗?办厂,要钱建厂房,进原料,雇技师,穷人拿得出吗?修桥铺路,挖渠开荒,哪一样不是金山银海堆出来的?穷人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钱?”

    “谁有钱?”

    “那些原本就有家底的,那些和洋人做买卖发了财的,那些在新朝里得了势、有了权的,他们有钱,就能买机器,开矿山,办工厂,修铁路,圈土地。”

    “然后,他们用钱开出路来,开出工钱,开出看似更好的活路。”

    “你去不去?矿上一天十五个铜子,虽然最后到手可能只有十个,虽然可能累死,但不去,在家里可能连五个铜子都挣不到,只能饿死,垦殖公司给工钱,虽然低,虽然要被盘剥,但总比守着那几分旱涝不保的薄田等死强。”

    “这钱,带着钩子,带着网,你拒绝不了,因为你总要活着,你咬上去,就被钩住了,就被网住了,然后,你的力气,你的田地,你的自由,甚至你的命,就都成了那钱生钱的工具。”

    “郑州交易所里,那些跳动的数字,那些红马甲喊出的价格,就是这钱最活泛的样子,它流到哪里,哪里就仿佛有了生机,有了繁华。可这繁华底下,是北直隶的矿井,是济南的窝棚,是陈留那永远盛不满的缺口碗。”

    魏昶君说完了,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手指,手无力地垂在炕上。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窗外风声呜咽,像是无数亡魂在哭泣。

    “里长!”

    良久,老夜不收的声音嘶哑难听。

    “那照您这么说,咱们......咱们当年豁出命去,流的那些血,死的那些弟兄,到底是为了啥?就为了......就为了看着他们换副模样,把这吃人的世道,又他妈原封不动地,不,是更他妈严丝合缝地,再给立起来?!”

    这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了每个人的心窝。

    炕上的老人们,身体都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魏昶君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用枯瘦的手指,揉了揉自己深陷的眼窝。

    那动作,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疲惫。

    “是啊,为了啥?”

    他喃喃地,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那跳动的灯火,问这沉默的黑夜,问脚下这片沉默的土地。

    “堵不住,也压不住。”

    魏昶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坦然。

    “那些‘东西’,像地里的野草,烧了一茬,春风一吹,又从石头缝里钻出来了。”

    “而且,它们学聪明了,它们不再明火执仗地抢,它们修桥,定规矩,用钱,它们做的每一件事,单拿出来看,都他妈的有道理!桥不该修吗?该!规矩不该定吗?该!钱不该用吗?该!”

    他的语气陡然激动起来,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变成一种更深的无力。

    “所以,你问咱们能做什么?”

    魏昶君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苍老的脸。

    “我能告诉你们的是,咱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为什么?”

    魏昶君自问自答,声音干涩。

    “因为桥确实该修,你难道能去鼓动百姓,说这桥不该修,让它拦着南北,大家继续受黄河阻隔之苦?百姓会拿唾沫啐你。”

    “因为规矩确实该定,你难道能说,不要合同,不要章程,让大家回到凭拳头、凭关系办事的时候?那些刚刚觉得自己签了合同、好歹有个‘凭据’的工人、佃户,第一个不答应。”

    “因为钱确实该用,你难道能说,大家都别去矿上做工,别去垦殖公司干活,饿死也别要那带着钩子的工钱?那些家里等着米下锅的人,会当你放屁。”

    “他们的办法,高明就高明在,他们做的,都是‘对’的事,或者说,是大家觉得‘对’的、‘需要’的、甚至‘盼望’的事。”

    魏昶君的嘴角。

    “他们用这些‘对’的事,织成了一张大网,一张你明知道不对劲,却不知道从哪里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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