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网,你撕桥?你是罪人,你坏规矩?你是法盲,你不要钱?你是傻蛋。”
“他们站在了‘道理’、‘规矩’、‘进步’、‘繁荣’的那一边,而我们当年,用来砸碎旧世界的那套道理,公平、均田、活不下去就反他娘的,在这张新网面前,好像......有点使不上劲了。”
“你总不能跟一个一天挣十个铜子、虽然吃不饱但勉强饿不死的矿工说,别干了,这工钱不公平,他可能会问你,不干这个,我吃什么?”
这一刻,魏昶君看着一群和自己一样苍老、一样走到了生命尽头、却似乎比当年面对千军万马时更加无力的老兄弟们。
“我愤怒的,从来不是他们做错了。”
“我愤怒的,是他们做对了。”
“而他们做对的每一件事背后,我当年提着脑袋、想用血和火压住的那些东西,人踩人,人吃人,少数人拿走大多数人的活路,还让大多数人觉得‘就该这样’、‘没办法’、‘总比以前强’,又慢慢地,换了个名字,换了个样子,一点一点地,浮起来了。”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很慢。
没有人再说话。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亘古不变的风声。
魏昶君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那一点点微弱的光亮,也让他感到疲惫不堪。
他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像一尊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的泥塑。
桥,规矩,钱。
这一切,都沉甸甸地,压在这个九十岁老人的心头,也压在这间破旧客栈昏暗的油灯下,压在这片古老而沉默的土地上,仿佛永夜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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