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方才那一瞬间爆发的愤怒和质问,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散,取而代之的是迅速回涌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明慧一步步走近,停在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知道什么?柔妃娘娘,贫僧该知道什么?”
柔妃浑身一颤,眼中迅速蓄满泪水,这次不是伪装,而是真实的恐惧。
她想辩解,想说自己只是气急了,但喉咙像是被掐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跪好。” 明慧命令道。
柔妃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榻上下来,顾不上脸颊的疼痛和散乱的妆容,依言跪在了冰冷坚硬的青砖地上。
初春的地面寒气未消,瞬间透过单薄的宫裙侵袭上来,让她打了个哆嗦。
明慧并未让她起来,而是缓缓踱步到她身后。
柔妃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冰冷地扫过她的后颈、脊背,带来一阵战栗。
“娘娘似乎忘了,” 明慧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慢条斯理,却令人毛骨悚然,“是谁让你从冷宫那个不见天日的角落里爬出来的?
是谁教你那些取悦圣心、固宠保胎的法子?又是谁让你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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