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谁看见本小姐动手了?”盛灼环视那几个证人,“方才这位林大春已经改口说‘不曾看清’,其余几位呢?”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再答。作伪证高门贵女,轻则流放,重则绞刑——而若是牵扯宫闱,攀诬贵妃娘娘……”
她没说完,但余韵森然。
那几个林家子侄吓得面如土色,纷纷改口:
“小人、小人其实也没看清……”
“当时站得远,兴许是堂叔自己没站稳……”
“对对,湖边湿滑!”
林有财气得浑身发抖:“你们——!”
“肃静!”常大人重重拍下惊堂木,脸色已经不太好看。
他何尝不知此案追究不到什么?
但上头有人递了话,要他“秉公审理”,给盛家一个敲打。
他原想着盛灼一个闺阁女子,到了公堂上难免慌张,只要稍稍施压便能让她认个“失手”,既全了上头的面子,也不至于真伤了她。
谁料这盛灼根本不像寻常贵女—
她太镇定了。
镇定得将他这个京兆府尹衬得像个昏官,连这等案子都大张旗鼓受审。
“盛小姐,这三位证人只说自己没看清,但也并未证明你没有推林有财,相反你当日与林有财的确接触过,当日之事到底如何,请盛小姐亲自开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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