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喉头哽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近来,可还……安好?”
这话问得近乎小心翼翼,与他平日冷硬强势的形象格格不入。
盛灼心中猛地一颤,忍不住极快地抬眸瞥了他一眼。
他依旧站在那里,身姿笔挺,但那双素来清明凌厉的眼,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雾。
他似乎瘦了些。
盛灼有些不合时宜地想道。
但下一瞬,盛灼又收敛了心神。
“臣女很好。” 她迅速收回目光,“若无他事,臣女告退。”
这一次,她不再等他回应,径直侧身,几乎是贴着路边,快步向前走去。
水秀连忙跟上。
萧屹没有阻拦,也没有再出声。
风吹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盛灼直到走出很远才稍稍放缓了脚步,心口却仍旧跳得厉害。
刚刚,应该问清楚宫花的事情。
盛灼忍不住有些懊恼。
但懊恼也迟了,总不能再回去找他吧。
她在宫门口接到盛巍,两人鬼鬼祟祟地往漪澜殿去。
“棠棠,我听说你姑母生产那日,是你施针救了她,你什么时候练了这等本事了?还是顾云书教你的?爹怎么不知道?”
盛灼瞪了他一眼,“爹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若是不信,不如一会我替你扎两针。”
盛巍哆嗦了一下,“不必,不必这么客气。”
两人到了漪澜殿,盛贵妃换了一身齐整的宫装,在正殿见他。
盛巍行礼后在下首坐了,脸上惯常的爽朗笑容在触及妹妹病容时收敛了些,带上关切:
“娘娘今日气色稍好了些,小皇子可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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