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费尽心机。
甚至在这里因为她的一个反应而患得患失!
但所有的忧,所有的恨,最终都被他强行压下。
“猴王若识时务,归于正道,自能得成正果。若一味顽劣,不识抬举……”
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那五指山,便不只是压五百年了。”
他不再看她,仿佛只是随意点评戏文。
但这话里的警告和强势,比方才那句隐喻更直白了几分。
话音刚落,盛灼终于忍无可忍。
猛地转过头,明艳的脸庞因怒火而染上一层薄红。
“殿下很懂唱戏?”
萧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反问噎得一滞。
“若是很懂,不如搬上猴脸上去唱一段,也好让大家伙开开眼。”
“放肆,本殿——”他下意识蹙眉要发怒,可对上她那双锋利又灼人的眼……
电光火石间,他倏地移开了与她对视的目光,转向空荡的戏台,侧脸线条绷得死紧。
“本殿不擅唱戏。”
这五个字,几乎是硬邦邦地从他齿缝里挤出来。
他不再看盛灼,目光死死锁在戏台上那翻腾的猴王身上,仿佛那里有什么绝世奥秘值得钻研。
盛灼死死盯着他,半晌,轻飘飘地哼了一声。
“既然不擅唱戏,就少说话。”
萧屹面上的冷凝几乎要破功,却硬生生忍住。
这种脱离掌控、甚至处于下风的感觉,让他极不适应,却又因对象是她,而滋生出一种复杂难言的滋味。
再多的忧与怖,爱与惧,在这一刻都只是独属于他一人的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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