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觉出一种荒谬。
这封信就算真的到了那个女人手里,那个女人也不会当一回事。
甚至大概率会旧事重提,要签和离书。
宋怀真看着宋母的信,感到烦躁起来。
那殷殷的期望,就像枷锁,无关对错,只余窒息。
宋怀真把信烧了。
次日,宋怀真出现在了官衙外。
他清瘦了许多,人一瘦,便容易显出憔悴来。
他品阶在身,官衙的人不敢怠慢。
小心地请了进来,书吏在茶篓里翻出最新的陈茶。
只过了一遍水,茶香浮上来,宋怀真闻着味,举了举茶盏,并未碰唇。
他温声道:“我家夫人呢?我来接她归家。”
“山夫人……正,正忙呢。”
又变成山夫人了。
这外头的人,难道不知道她已经嫁入宋家了吗?
宋怀真道:“无妨,你若有事便去忙吧,我等等她。”
书吏当然很忙。
现如今,整个官衙就没有闲人,宋怀真进来的时候,就有人去请示过蒲致轩和草青。
蒲致轩说:“不用管他”
草青:“随他。”
书吏便去忙了。
宋怀真这一等,便等到天黑。
人来来往往,从屋子里出来的人,连出恭都是小跑去的。
宋怀真隐约听到几句。
“这个去请示一下郡守大人。“
“郡守大人出去了?”
“那去问山夫人吧,大人新收的学生。”
“女弟子,可真是神了。”
宋怀真紧攥着拳头,幼时的记忆又浮现起来。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从何处,招惹来了蒲致轩的恶感。
让他宁愿教一个女学生,还是他的妻子,都不愿意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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