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秘书”的名头骗进了黑帮,从此成了他豢养的情妇。
整整十七年,从一个懵懂孩童到半大姑娘,再到能下手毒杀对方的女人,她是怎么在那种不见天日的泥沼里熬过来的?
资料里没写她的动机,只记录着案发那天:
她在雷坤的酒里掺了剧毒,看着对方抽搐着断气,全程异常平静。
被捕后,她对所有罪行供认不讳,既不辩解也不求饶,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让我快点死。”
可法院最终以“情节恶劣”判了无期,愣是断了她求死的路。
许周正翻到最后一页,一行小字刺得他眼睛生疼:入狱体检时,发现其全身多处陈旧性伤痕,涉及钝器击打、烫伤及长期束缚痕迹。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哪是什么故意杀人,分明是一场积压了十七年的、玉石俱焚的反抗。
“入狱这一年,她状况很不稳定。”
周蕊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每周都会发作一次,要么一个人对着墙自言自语,说的话颠三倒四,没人能听懂;要么就突然用头撞墙,或者用指甲抠自己的胳膊,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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