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将这群站在世界顶端的桀骜女子,润物细无声地死死拴在这充满市井烟火气的王府后院里?
这种无法推演的红尘因果,远比那些冰冷的法则要迷人得多。
洛璇玑微微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带着温度的探究。
她若无其事地将双手拢在宽大的白袍袖口中,步履轻盈地跟上了那几个已经端起完美笑容的女子,一同迎向了后院的大门。
……
时间切换到不久之前,大靖京城晨光微露,皇城的朱红宫门刚被推开一条缝隙,一辆低调宽敞的马车便缓缓驶出。
马车内,萧皇后早已换下了平日里繁复沉重的凤冠宫装,只穿了一身素雅温婉的常服。
她手里护着一个雕花食盒,里面装着她天不亮便亲自盯着御膳房熬煮的灵粥和几样精致糕点。
虽然明知道顾长生如今已是修为通天的神明,辟谷多年,但作为一位心怀愧疚与满腔偏爱的母亲,她总觉得儿子在外面风餐露宿受了苦,只有尝一口这热乎的家常吃食,才算真正安了心。
长公主顾倾城一袭红裙艳丽无双,端坐在萧皇后身侧。
她嘴上虽未多说什么,但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凤目中,此刻却隐隐透着难以掩饰的期盼。
“母后,长姐!等等我们!”后方传来一声清脆焦急的呼唤。
六公主顾月熙像一团明亮的烈火,风风火火地提着裙摆追了上来。
五公主顾玲珑则怯生生地跟在她身后,跑得气喘吁吁,双手紧紧绞着一块绣花锦帕,眼神里却透着同样的渴望。
“你们这两个丫头,出宫也不懂得稳重些。”萧皇后掀开帘子,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慈爱,“快上来吧,一起去看看你们七弟。”
马车一路平稳地停在了安康王府门前。
王府大门敞开,庭院内的下人早已将后花园清场完毕,老管家恭敬地迎到了台阶下。
“老奴叩见皇后娘娘,长公主,两位殿下。”管家连忙行礼,脸上却带着几分为难。
“娘娘来得不巧,今儿一大早,陛下身边的总管太监便火急火燎地赶来,说是京城护国大阵急需重塑,硬是将王爷请出城去了。”
听到顾长生不在,顾月熙原本兴奋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嘟囔着抱怨:“父皇也真是的,七弟昨天才回来,连个囫囵觉都不让睡。”
顾倾城目光微沉,轻轻扯了扯顾月熙的袖口,示意她不可妄议君父。
萧皇后倒也没有扫兴,她温和地将食盒递给一旁的侍女,轻声开口:“无妨,长生去办的是关乎大靖国运的正事。既然他不在,那他身边的那几位姑娘想必都已经起身了。本宫便去后院看看她们,正好说说话。”
穿过熟悉的抄手游廊,萧皇后带着三位公主来到了后院的石亭。
石亭里,此时便只剩下一群国色天香的女人。
萧皇后从容地在主位落座。
长公主顾倾城坐在她右侧,一袭红裙艳丽无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面的几人。
六公主顾月熙和五公主顾玲珑乖巧地坐在下首,两姐妹低垂着眉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无他。对面的阵容实在太吓人了。
北燕女帝慕容澈。天魔宗圣女夜琉璃。太一剑宗绝世剑仙凌霜月。还有那位深不可测的太一老祖洛璇玑。
四个女人随便拉出一个,跺跺脚都能让长生界抖三抖。此刻却围坐在石桌前,安静地品着早茶。
萧皇后放下茶盏。她看着这些气场强大却在自己面前执晚辈礼的儿媳妇,眼神温和。
“长生这孩子,从小就报喜不报忧。”萧皇后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化不开的心疼,“这些日子,他在外面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昨夜大殿上人多眼杂,本宫也没来得及细问。你们能跟本宫说说吗?”
此言一出。石亭里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顾倾城凤目微闪。她同样极度好奇自家弟弟的逆天之路。顾月熙更是两眼放光,脖子伸得老长。
夜琉璃最快接话。她半倚在石凳上,葱白指尖绕着一缕发丝,一双异色双瞳里闪过狡黠的波光。
“母后有所不知,小王爷在外面,可会折腾了。”夜琉璃娇笑一声,“那动静,简直是要把天给捅个窟窿。”
慕容澈放下青瓷茶杯。暗金色的竖瞳里透着不加掩饰的傲然。
“大靖偏安一隅,若非那日他驾驭青火神舟带我们冲破九天罡风,亲眼目睹天极城废墟外那无数法则锁链,谁敢信我们所在的世界,竟是一个被上界狗东西拖着吸血的劣质牢笼。”慕容澈声音清冷干脆,暗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抹余悸。
顾倾城捏紧了桌角。即便那日亲眼所见,如今再回想起来,那等万古隐秘与那遮天蔽日的灭世威压,依旧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那日七弟为了保护我们,急着将大靖文武用山河图传回地面。他徒手震断那些法则锁链时,到底受了多重的伤?”顾月熙急不可耐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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