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不了东西。
镇上能打铁铺子定做,就是费钱,她现在不差钱,差的是不惹人怀疑的理由。
她依旧隔三差五进城,有时赶牛车,有时骑马。
牛车慢,但能掩人耳目,骑马快,但带不了孩子一起。
沈慈尽量错开赶集的日子,错开伪军巡逻频繁的时间段,每次进城,先去租的小院,换身衣服,再去各间铺子扫荡。
粮店又去了几回,县城那家的掌柜如今见她就跟见了财神似的,远远就迎出来。
沈慈不再像头回那样大手笔清仓,而是一两百斤地买,三五家铺子分开,这家买糙米,那家买玉米面,盐在另一家。
每次都是现钱,不赊账,不讨价还价。
掌柜们喜欢这样的客人,话少,钱多,不问东问西。
管她钱是从哪来的呢,只要她能给得起钱就行了。
布庄也去了几次,棉花又买了百来斤,粗棉布二十匹,靛蓝染料五罐。
她还买了些针线,顶针,剪刀,不是自己用,是预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杂货铺的火柴,灯油,肥皂,她成堆地买。
药材铺只要能买到的消炎粉,止血散,纱布,能买多少买多少,这些是硬通货,关键时候能救命呢。
每次买完,找个没人角落收进系统,再在牛车上放几袋糙米,几尺布,掩人耳目,让人看不出来到底是去干啥的。
就算每次都能买一些东西回家村里人也只会在背后议论,是不是离婚了从刘四眼分到了一些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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