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还有些文笔,可能读书不错。”
啊!
对啊!
乐师.....!
周厉准备动身,但也问:“别的我理解,为何看得出读书,且学问不错?他只是乐师,那笔迹虽看得出是故意写得,不让人认出真正的笔迹,但有别的破绽吗?”
言似卿:“笔力跟研墨的经验。”
“那是人皮写字,人皮不比纸渗墨,它是油脂光滑的,那笔迹看着儿戏,但墨汁浓度正好。”
“可见此人有此经验。”
“这样的人,应该不难筛出,你先放信鸽传讯,让魏大人仔细盘查,再出点动静,引其主动跳出,那时候,就基本可以确定了。”
“毕竟筛选推理也只是推理,没有实证。”
“我也怕找错人。”
“如是他主动点,就锁定了,往死里查。”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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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天理,这人往常没什么人留意到,哪怕是同乐班子的人,也只是在安排事务之时,觉得此人还算靠谱,寻常也不占着副班主的身份苛待人。
按理说,这样的人应该人缘很好,但其他人对其都不太亲近,主要就是此人过于寡淡木讷,言语磕绊,还总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惹人嫌。
既是那种人人都知道他可靠实诚且不坏,但又没什么意思,反正不对他好,不与之亲近,该利用的时候还是能用上,既然不需要投入,又何必浪费时间呢。
砖头,班子里的人这么形容他。
这种人,任何好事都轮不到他,但坏事也没人会想到他。
若非言似卿那边的筛选条件可圈住的范围实在太小,魏听钟私下秘密找到班主套出所有人的背景后只能筛出这么一人,他都不太记得还有这号人物。
其实关于温泉别庄的案子,他们有言似卿可以攀附,让她主导火速破案,这是捷径,确实爽感,甚至没了往日主导大事的疲惫,可他们能混出头,成为一方主事,既是长期都有好胜之心。
简无良这年轻人都如此,魏听钟其实也有自己的主张,私底下,温泉别庄几乎所有人员他都记下过,脑子里的小本子厚厚一叠,只是没有详细到这些背景内情,只知道相关人员存在。
他听到詹天理这名字的时候,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其人样貌。
心里是异样的:竟是这样的人物?真是他?
哪怕言似卿的查案线索有理有据记录密信之中,他依旧会有这样的不自信怀疑,那不是对言似卿的不自信,而是实在此人给人的感觉对不上如此凶手。
重重布防,严密封锁,还调动了谢眷书那边的人马看死了每一个出口。
他不会让自己在最后一个环节出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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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万万没想到——詹天理此人被抓时,既显露了平平无奇的本质,也无任何反抗。
甚至抓住的时候,魏听钟亲自上手摸骨,确定对方并无武功。
就纯粹一普通人。
就这?
谢容是后知后觉才知道这么大动静之下,凶手抓到了。
一路上得知是言似卿那边调查出结果,远程锁定凶手,一边大肆夸赞,一边好奇凶手摸样。
“乐师?还真是狡猾,这么能装。”
“如此刁钻虚伪的人物.....啊?”
看到人后,谢容歪歪脑袋,回忆起来:这人好像见过,但见过了也记不住,我们庄上有这么一号人?
天杀的,他能干这么恐怖的事?
魏听钟看着落马后一言不发,甚至平静得好像在自家后院地里蹲坑挖地瓜的詹天理。
“剥皮分尸我能理解,毕竟是为了祸害庄子里的所有人,但人皮灯笼是为何,挂在那并无任何实质得利,只为了在言大人找到水源地时,彰显你的计谋聪慧更胜一筹?还是为了吓人?”
暂且不提言似卿反手就把他筛出来了。
就以他当初做出此事的心思,就十分奇异——隔空博弈,他把言似卿当对手了?
谢眷书赶到,他们也才知道有人皮灯笼的事,被吓到的同时,也有此怀疑。
这人的一切行径莫非是为了报复世间,而且出于傲慢,在言似卿开始主导查案时,就将她当做对手吗?
詹天理被看管着,手脚都被锁链拷住,脖子上还有枷锁,显得他是无比凶险的超级重犯似的,可他一点都不反抗,甚至在被上枷锁时,还吃痛似的,表情有点苦闷。
护卫们如临大敌,又心里古怪。
但,这人在听到魏听钟这番言语时,又在夜色跟火把的光辉交界中,慢吞吞来两句。
“魏大人这番话有两个错处,第一我不是为了杀死庄子里的所有人,我没那么变态。”
“第二,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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