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在试探我吗,只因在时间上,在那村子的水源地布置的人皮灯笼,肯定是在我来关中城之前,想必那位言大人已经推理出我没用帮手帮我处置这些事,而是自己做的,所以你怀疑我怎么提前预判到一切,并且事先在那边安排人皮灯笼与她隔空宣战的。”
“你在怀疑——我是从白马寺开始,就涉及党争之事,被人驱使戕害别庄这些人?”
来了。
原本还觉得此人不太像凶手,现在一下子又觉得像了。
其之敏锐,洞察人心。
对上魏听钟都有一种从容的不落下风。
旁人多思多虑,却不敢言语,夜里寂静,凉风习习。
魏听钟神色不改,道:“那你是,还是不是?”
詹天理笑得腼腆。
“你猜啊。”
“我就喜欢跟你们这些人上人比一比。”
“看看是你们可笑,还是我可悲。”
“不过,你不是我对手,那位言大人才是。”
“某些时候,她跟我一样哦。”
什么?
最后一句简直不可理喻。
脑子容易热的谢容张嘴就骂:“你什么意思?你也配?”
这人穷凶极恶,手段阴毒,连人都算不上,怎好意思把言似卿拖拉上与他并列?
詹天理调整一个舒服点的姿势。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自大一些,恬不知耻认为我与她都是挺聪明的人,若是有足够的机会跟足够的出身,你们说,现在我跟你们的处境是不是会反过来?”
众人一时错愕,后寂静。
竟无法反驳。
詹天理低头笑:“其实她现在看着再风头无两,登高跌重,什么时候轮到我这样卑贱的下场,你们这些人,所有人,会像现在一样用鄙夷
的眼神看她吗?”
他问了,好像在等待回答,又顾自用奇怪但穿透力十足的眼神看他们。
奇怪啊,明明阶下重犯是他,却像是反过来了,他在审判他们。
可怕的是许多人竟有点难堪,不知该如何反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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