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运气。否则,便是痴心妄想,是取死之道,更会累及无数跟随你、信任你的人。”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边,背对着苏护,声音在昏暗的偏厅内回荡:
“你苏护,论勇武,在北地可称豪杰;论治军,冀州兵也算精锐;论治理地方,勉强维持一方安定。这便是你的能力,只够为一方诸侯,镇守北疆。”
苏护听着,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感到羞辱。
“然而,”王溟转过身,目光如电,“你的眼光太差。看不清西岐的险恶用心,看不清朝歌与你冀州真正的力量差距,更看不清这天下大势的微妙。
只被眼前自以为是的机遇蒙蔽双眼,便妄图火中取栗,行险一搏。这便是匹夫之勇,是愚者之见。”
“最后你的运气,更差。
先王迁都时你不反,先王驾崩的时候不反,结果好巧不巧,偏偏在这个时候反。
然后便被西岐选中,成了他们棋盘上一颗注定是弃子的大头兵。
若非本座,你最终的结局,无非是战死沙场,为他人做嫁衣;或是兔死狗烹,被榨干价值后连同家人一起被灭口,死得无声无息,甚至还要背上叛臣贼子的万世骂名。”
“苏侯爷,你这人真不行啊。”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苏护心头,将他那点可怜的自信与侥幸砸得粉碎。
他脸色灰败,知道王溟所说,句句属实,甚至比他想象的更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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