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您可算回来了?长公主殿下正在屋里砸东西,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您快去劝劝吧!”
前脚一踏进府中,霍居就被人拦住。
“长公主不是去见陛下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砸东西,谁惹她生气了?”
“夜深了,兴许是陛下事忙,没有空见长公主殿下?”
霍居扫了一眼语气迟疑的嬷嬷,没再废话,直接大步去见长公主。
“夫君!”
看到霍居,长公主顿时委屈的抱住他的腰身,扑在他的怀里,哭道:
“皇兄他竟然不见我,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陛下事忙,尤其是勇郡王案后,陛下气急而病,身体一直不佳,没时间见你也是有的。”
“可是,可是,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长公主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神色有些惶惶不安,这些年,她全赖康帝的宠爱才能为所欲为,如果没了康帝的纵容,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好好活下去?
垂眸打量她脸上的恐惧,霍居不动声色,心中浮现出四个字。
杀人诛心。
杀了她只有一时的痛快,就是要这样一点点的磨着她,让她一点点的失去,受尽折磨之后,再来承受躯体之痛,方为上计。
“别多想了,如今重要的是新城。”
提起新城郡主,长公主大痛,眼泪像流不尽一般,“所以我才一定要见到皇兄啊,不只要让他为咱们新城做主,还要把宫里的太医都传来给新城医治!
府里常驻的这个太医医术只是平常,虽能保住新城的性命,但你是没看到新城痛的那个样子,我这心比油煎了还难受啊!
对了,你刚刚去哪里了?怎么没有守在新城身边?
还有那个畜牲呢?这事到底是不是他干的?!”
长公主越说越激动,霍居故意抱紧她,不让她看清他脸上的神色,满是担忧的解释道:
“我守在新城身边,看着她那个样子也是煎熬,特意去调查了此事疑处。”
他自然是怕霍凉不谨慎,特意去处理可能有的马脚,还好,逆子虽不受控,手段也狠,到底还是处理的干净。
“是不是霍凉!”
从小长在身边的女儿,和不贴心的儿子,长公主还是心有所偏的。
“否则不会那么巧,新城和县马刚刚得罪了他,后脚就出这种事,那个畜牲,为了个女人竟然对他亲妹妹下这种毒手,还不如就不将他找回来!”
“殿下你说什么呢?”
霍居不认同的摇头,“凉儿是与咱们不甚亲近,但也不是那等狠绝之人。
殿下可还记得那名叫清绝的男子?”
长公主哭声一顿,怎么不记得呢?
新城县主曾经的入幕之宾,成婚后都放不下的人物。
县马唯一不放心的男子,有一次去清绝家逮幽会的二人,县马没有逮到那二人,倒是见到了清绝家中怀孕的妻子,那也是个绝色的女子,喝了些酒的县马没有忍住。
事后那女子挺着肚子投湖自尽。
长公主:“他,他不是失踪了吗?”
霍居:“他加入了那帮由乱民组成的反贼里,如今混出了些头,又熟知新城的几处居所,不知埋伏了多久,才逮到了这次机会。”
长公主一怔,这也说的通了,县马为何会四肢尽断,连那处都被砸成了烂泥。
“都怪县马该死,连累了我的新城啊!那个反贼要报复县马就报复他,干嘛要带上新城啊!”
长公主呜呜地哭了许久,半晌才从霍居怀里抬起脑袋,“就算如此,不是霍凉干的,新城也是他的妹妹,怎的也该来看一看呀!”
就算打消了对霍凉的怀疑,长公主还是介怀他的无情无义,对亲妹妹这般不在乎,又怎会在乎她这个亲娘?
霍居:“所以我才去他府里了一趟,本也是责怪他不友爱亲妹,谁想他竟然不在府中,去为陛下办事去了。”
长公主这下彻底打消了疑虑,“皇兄也真是的,怎么竟给凉儿指派辛苦之任?”
京城中的闲言碎语,私下的暗潮涌动,都传不到栖梧院。
何锦枝目送前来送东西的婢女们离去,盯着霍凉送来东西,摇头感叹着,“没想到霍世子还是个学人精,薛珩止亲手做簪子,他就做的更多。”
簪子、镯子、耳饰等等,只有她们想不到的,没有他不会做的。
“你说他日理万机的,还有空做这些,也是个奇景。”
不过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蔓梧于他的特殊。
蔓梧将盒子合上,放到了一旁,“莫说别人了,你呢,二婶给你挑的那人可还行?”
“尚可吧。”
何锦枝皱了皱鼻子,其实应该说很不错。
重视和不重视还是有区别的,跟霍凉做连襟的机会可不多,之前跟何锦蕊定亲时,因他迟迟不登门,京城中想跟他攀些关系的人也在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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