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梧面色不变,道:“县主说笑了,身处凡尘俗世,谁又不是个俗人呢?”
新城县主眯了眯眼,与她预想中蔓梧可能有的诚惶诚恐辩解不同,对面的人看似低眉顺眼,实则不然。
换作寻常闺阁女子,闻听自己被比作狐媚,定会羞愤难当,她倒好,顺着她的话只肯定就是她兄长庸俗。
更有甚者,她在嘲讽她?
新城县主曾经立志不嫁,央求着长公主给她立了个道观,自封观主,号忘俗真人。
实则不过是她不想嫁人之后,反被束缚。
她在道观中烹茶会友,动辄约上三五蓝颜知己促膝夜谈,感叹自己不做俗人,不受俗世所惑。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年,她碰上了实在合心意的男子,让对方弃了家中的糟糠妻后,还俗嫁给了对方。
新城县主不笑了,放下捂着唇的手,直勾勾的盯着蔓梧,像是在分辨她脸上表情的含义。
“好了,今后都是一家人,蔓梧是吧?秦嬷嬷赐坐。”
长公主比谁都了解自己的女儿,警告的扫了她一眼后,对蔓梧点了点头。
本来嘛,新城来府里说霍凉新定下的未婚妻不懂规矩,连连拒绝她的邀约,问她是不是觉得迷住了兄长,就可以不将她这个未来的小姑子放在眼中?
长公主是有些不痛快的,先前那个安平侯嫡女她都不甚放在眼中,要不是对方确实有带霍凉进京让她们母子相认之功,她说不定还要问罪对方敢逼迫霍凉与她定亲之责。
后来见霍凉不理会,也不退婚,长公主也就没有时间理会何锦蕊。
哪里想到,走了个安平侯嫡女,来了个老安平侯继夫人的孙女。
这出身, 甚至比不上何锦蕊。
长公主心头不顺,外加新城在旁敲边鼓,她也想着是不是这女子身负狐媚之功,迷惑了霍凉,故此传来一见。
没想到这一见,倒是让她眼前一亮,这女子生的实在漂亮,性子又有点闷,看着就不知变通,却不像个狐媚之女,也就没了为难的想法。
眼见长公主温言赐坐,新城郡主就知母亲的老毛病又犯了。
长公主贪色,康帝登基后本想给她赐婚,她嫌弃对方不够俊美拒绝,非要自己挑个合心意的。
当初不知多少流言说长公主任性妄为,罔顾一国公主之尊。
偏康帝非常宠这个妹妹,竟真的让她自己选婿。
长公主一选就是好几年,正好那年科举爆了一个冷门,有一个寒门出身的举子突破被门阀权贵包揽的科举名次,一举夺得了那年的状元。
这人姓霍名居,生的俊美异常,也成为了后来的驸马。
只是霍居成婚太早,家里有一个供他赶考的贤妻。
后来听说是康帝给足了霍居之妻补偿,对方自请下堂,带着刚刚出生的儿子回了老家,长公主才如愿嫁给了中意的男子。
“母亲,她说话不恭敬,言语间尽有斥兄长贪色之嫌,您不教一教她规矩就算了,怎么还如此客气?”
“可你兄长本来就贪色嘛。”
长公主耿直道,甚至不以为耻,找回霍凉后,他已经长大,哪哪都不像她,大多随了驸马。
这不是最让她心绪难平的。
而是他的长相竟和……她心中的那根刺,驸马的原配有些像。
驸马说,他的原配祖上与他们家有些沾亲带故,有些共同之处也不稀奇。
长公主没有打消疑虑,接连用皇室秘法验过霍凉的血脉,确实是她的儿子无疑。
她本来对这个哪哪都不像她的儿子还亲近不起来,眼下发现他竟遗传了她的贪色之处,心情复杂之余,还有那么一点欣慰,自然没有为难蔓梧的意思。
“母亲!”
新城县主跺脚,在霍凉没回来之前,康帝和长公主最疼的就是她,说一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都不为过,可霍凉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怎么?
现在连霍凉没过门的夫人都能排在她前头了?
“怎么?这是谁惹我们县主娘娘生气了?”
一道略显轻佻的声音自大门处响起,
“咦,这是哪家的姑娘,怎生的如此貌美?”
县马祁醉本想去哄一哄新城县主,哪知还未到她跟前,便被一旁先前背对着他而坐的蔓梧吸引了视线,顿住了脚步,情不自禁的呢喃了这么一声。
祁醉能与新城县主成亲,除了本身长了一张好脸,又生了能说会道的嘴外,全靠他不在乎新城县主到如今,都没有与那三五蓝颜知己断了联系。
同样的,他喜口花花,三不五十的也偷偷去会曾经的红颜知己,新城县主也只当看不见。
一来二去就养成了,见到美貌的女子,总会忍不住调戏那么两句,一般的贵女因新城县主之故,不好与他一般见识,也怕传出去难听,只当听不见。
若是平民女子,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反正他的靠山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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