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老安平侯气的呼哧呼哧的,蔓梧的话无一不是在触他的逆鳞,眼神瞬间变得可怕起来。
“祖父,如您所说,不过是权宜之计,您又何必如此?”
蔓梧的话如同火上浇油一般。
气的老安平侯举起手掌,门突然就打开,陈氏冷着脸挡在蔓梧身前。
“阿秋你……”
“老侯爷,霍世子求见!”
管家在院门外高声呼道。
老安平侯放下手臂,无可奈何的看了看陈氏,最后深深的扫了蔓梧一眼,才甩袖离去。
蔓梧扶住陈氏,凝视老安平侯匆忙离去的背影。
霍凉说的对,她确实利用得上他。
“祖母,不要急,您期盼的那一天,会到的。”
闻言,陈氏只是身形颤抖的攥住蔓梧的手。
也不知道霍凉跟老安平侯是如何说的,没过多久,管家带了句话来,说他应了蔓梧的条件,让她安心备嫁。
“姑娘,薛大人已经来了许多次了,他好像生了重病,脸色很是不好。”
晓瑟小心打量蔓梧的脸色,她本不想说,但又怕薛珩止死在安平侯府外,反倒给她们姑娘招惹麻烦。
蔓梧提笔写下了一封信,没有署名,让晓瑟拿给薛珩止。
她不会再见他,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就都要往前走。
晓瑟拿着信出去了,没过一会儿她又拿着信回来了,将信投进火盆里焚烧。
她没有跟蔓梧说薛珩止看完信后是多么的失魂落魄,又哭又笑,恍若疯癫的模样。
此后的日子,蔓梧依旧窝在自己的院子里,除了陈氏,就只有何锦枝来的最多。
但与霍凉婚事定下带来的影响也随之发酵,各府贵女之间的邀约帖子接连不断的送到她的院子里。
与何锦蕊曾经不同,那时京城中人都知道她和霍凉的婚是怎么来的。
再加上霍凉迟迟没有登安平侯府的门,众人其实是看她笑话明褒暗贬居多。
但婚事到了蔓梧身上则不同,京城中的蠢人太少,稍微一琢磨,就能品出不一样的味来,猜不透所有的真相,十之八九也是有的。
所有人都好奇,不喜露面的蔓梧到底是何种模样?
才能让霍凉这般人物折腰。
“这些人的好奇心真重,当我们蔓蔓是猴子,是她们能随时欣赏的吗?”
何锦枝将帖子一张一张的看过,又扔到了一旁,凑在蔓梧身边说道。
“不过蔓蔓,这里面还真有几个不好的得罪的,你真的不理会吗?”
蔓梧摇了摇头,“那是霍凉要考虑的事。”
得不得罪的,原也不是她要考虑的。
何锦枝:“那倒是,这人心机可太深了,就该给他找些麻烦才对。”
蔓梧:“不说那些了,最近二婶操心你的婚事,都求到了祖母头上,这次你恐怕推脱不掉了,你心中可有章程?”
“都怪何锦蕊,看上谁不好,非要看上温佑!”
说到这个,何锦枝就气鼓鼓的。
她只是不开窍,没喜欢过温佑,但并不是不知道她娘亲的打算。
有温佑这个枝坠着,娘亲对她的婚事倒没有那么急。
现在却不同,没了备选,刘氏显然坐不住了。
“唉,我是躲不得了,但我不想与你分开,不如你帮我问问霍凉麾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何锦枝抱着蔓梧的胳膊,满脸的信赖。
“到时候我就只管扒着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多好。”
“莫要胡说了。”
蔓梧叹了口气,将来她们可能会因为各自的立场站在对立面,她也可能会恨她。
“才不是胡说,我……”
“姑娘,府里来了长公主府的嬷嬷,说是长公主请您一见,老侯爷让您好好准备一下,去拜见长公主。”
晓瑟匆忙从外面进屋,打断了何锦枝的话。
长公主,霍凉的生母,康帝唯一的嫡亲妹妹,在京城中一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
兴许是怕蔓梧再次不识抬举的拒绝,老安平侯直接盖棺定论。
何锦枝松开蔓梧的胳膊,神色有些担忧,“听说霍凉跟长公主母子之间的感情有些复杂,蔓蔓你不如先拖一拖,使人先通知霍凉一声。”
蔓梧也不托大,“晓瑟,你去吩咐南芝,让她去一趟,然后跟老侯爷回一声,就说我收拾一番就过去。”
南芝是她院里的三等丫鬟,霍凉暗中塞进来的人。
何锦枝皱眉,“真是奇怪,何锦蕊与霍凉的亲事还在时,长公主可从没说过要见她。”
没一会儿,老安平侯就又派人来催促,说不好让长公主等待,让蔓梧快一些。
“祖父怎么这样?”
何锦枝有些不满。
蔓梧却知其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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