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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对不允许,我蔓蔓与薛珩止定亲多年,虽未成婚,但也定了婚期,一女怎可嫁二夫?”
陈氏恨声拒绝期期艾艾隐晦道出目的老安平侯。
“你就是这般将我的孙女当成自己的孙女的!牺牲我的蔓蔓,来遮掩你家的丑事?”
“阿秋,你如此说就是剜我的心了,我对蔓蔓别说是视如己出,比对锦蕊她们要在意的多,如果不是你看重薛珩止,我定会为她择最好的亲事。”
老安平侯这话倒是有几分真,他容不下那贱种,但蔓梧生的实在像阿秋,他没有过害她之心,让她平安长大,顺着阿秋的意,随她安排亲事还不可吗?
“薛珩止前途未明,难道要让蔓蔓陪着他受苦?眼下正是与他割席的好时机……”
“啪”
陈氏想也不想的甩了他的老脸一巴掌,力道之大,令她自己的手都有些发麻,心中畅快极了,毕竟这样的机会太少太少了。
老安平侯狼狈的捂住老脸,想发怒又实在没有底气,他深知,陈氏如何在乎蔓梧。
“你,你先冷静些,我随后再与你说这其中利害。”
眼见陈氏眼脸都泛着激动之色,呼吸都急了许多,老安平侯暂退了一步,他再想别的办法就是。
这件事已经不光是跟霍凉这桩婚事不能舍弃,何家颜面的问题。
锦蕊胡言乱语,算是把何家架起来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霍凉,凭他的心性和他报复的手段,绝不是何家想要的。
这不是他怕不怕的问题,而是有必要吗?
霍凉愿意顺水推舟,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滚,你给我滚!”
陈氏将提前准备好的滚烫茶碗,往老安平侯头上掷,他闪身躲开,就不防被飞溅的热水泼了半身,烫得他惊叫出声。
“你,你你,陈氏!”
“给我滚!”
陈氏少有这般能合理发泄的理由,又拿起针线篓里的剪刀,像是失去理智一般,对着他扔去。
“……我先不与你计较!”
老安平侯老腿倒腾的飞快,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祖母。”
蔓梧深藏恨意的看向老安平侯的背影,扶住陈氏的手臂。
“蔓蔓啊~”
陈氏脱力般的倚住蔓梧,脸上尽是苦笑。
她们想过霍凉会有的后续,只万没想到这么快。
蔓梧扶着陈氏到内室躺下,覆在她的肩膀上,小声道:“祖母,珩止哥很好,为了让您放心,我也觉得他不错,但若事不可为,何苦要连累他?”
陈氏自然领会了她话中之意,她在告诉她,她并不爱薛珩止,只是听她的话,选了她为她安排的路。
“祖母为我选择了一条很好走的路,却从没有想过自己,可您知道吗?若您真如何锦蕊说的那般,我该如何自责伤心?”
在她不知道祖父和父亲之死有异,祖母为报复仇人已存死志前,她会因薛珩止待她之意,琢磨霍凉是否有可行的弱点,试探反抗。
可如今,何必呢?
她不爱薛珩止,也不会爱霍凉,选择最简单的路,若对所有人都好,为何要折腾来折腾去?
“蔓蔓,祖母……”
陈氏抚摸着她的发顶,声音颤抖,她如何不知蔓梧会伤心,可她没有办法,哪怕同归于尽,她也要报仇。
“您不必说,我都晓得的。”
蔓梧直起身,给陈氏掩了掩被角,轻声言道:“祖母护我之心,亦如我也想回护祖母之心。”
她都不敢想象,要怀揣着怎样难忍之心,才能十数年如一日,跟仇人同处一榻。
夕阳西坠,薛珩止的祖母徐氏登门求见,陈氏忙让人将她请了进来。
屋内,徐氏欲言又止的望着陈氏。
陈氏呼出一口浊气,挥手将人都打发了。
“老姐姐,你有话说就是了。”
“……阿秋,你我之间,从不虚言,我便不与你拐弯抹角了。”
陈氏知她,徐氏也知陈氏,过于客套拐弯抹角反伤情分。
陈氏点头,“……你说。”
徐氏不敢看她的眼睛,直接道:“蔓梧和珩止的婚事就算了吧。”
珩止的事情,她已知原委,但她怪不得蔓梧,只怪这世道就是如此。
“阿秋,我感激你,这些年对我们薛家的帮助,没有你,兴许都没有活生生的珩止,更何况将他培育成才。”
这种世道,靠着清贵二字,如何能将薛珩止培养出来。
更何况……
薛家虽名声清贵,但寒门出身,徐氏的夫君虽有大儒之名,在权贵、门阀当道之时,却因不知变通,并不得重用。
徐氏的儿子比之父亲知变通,但也因太知变通,总想为百姓做些事,而动了许多人的利益,被“救”百姓而亡了。
徐氏明知儿子的死有异,但她敢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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